酒足饭饱,陈善和娄敬陪着郡府来的官吏尬聊。
确实如后者所担忧的那样,如果继续任由杨樛折腾下去,他们疲于应付,根本没心思去做别的事。
茶水添了一轮又一轮,太阳逐渐西斜。
陈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奇怪,杨郡守怎么午后消停了?”
“他不派人来,本县还有些不习惯。”
众人尴尬又好笑。
“或许是有什么正事需要处置吧。”
“陈县尊,您说的我们都记下了,回去就禀报郡守。”
“要不今天就这样?”
陈善摆了摆手:“劳烦各位了。”
“今日就此作罢,明日修德早早打开县衙大门欢迎各位赏光。”
郡府官吏纷纷起身告辞,乘坐马车陆续离去。
陈善和娄敬两个站在夕阳的余晖下,望着他们渐去渐远,互相小声商议。
“狗日的郡守八成憋着什么坏呢,我看他不像那么容易偃旗息鼓的人。”
“县尊,卑职方才无事,倒是想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娄敬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有主意了?”
“说来听听。”
陈善露出欣喜地笑容。
娄敬搓着手,慢条斯理地说:“县尊多次率兵出关镇压蛮夷,扬威于域外。匈奴震恐,无不慑服。”
“卑职已经快要记不清上次胡人打草谷是什么时候了。”
陈善猛地转过头去:“你要修德唆使胡人南下?”
“这是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