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皮笑肉不笑,拱手向郡府官吏行礼问候。
“陈县尊。”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实在没有办法。”
“上命难违,陈县尊万勿见怪。”
“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他们同样满心无奈。
杨郡守憋着一股气,每天想尽办法翻陈善的旧账,试图将其治罪法办。
却苦了下面跑腿办事的,夹在中间两面受气。
“本县明白你们的苦衷。”
“遇到这么个狗……什么什么的上官,谁能不火大?”
陈善及时改口,不是怕得罪杨樛,而是怕连累到在场的郡府官吏。
“本县绝不让尔等难为。”
“杨郡守想查什么,本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哎呦,快正午了。”
他转头吩咐娄敬:“去置办一桌上等的席面招待各位上官。”
“修德与杨郡守不同,无论是敌是友,来了我这里,没有让人饿着肚子回去的道理。”
众人嘴上客套了几句,心里愈感激对方。
杨郡守要是有陈善十分之一体谅下属,他们哪会个个牢骚满腹?
半个时辰后,酒食送至县衙。
菜色虽然丰盛,在场者却全都食不知味。
娄敬凑近了小声说:“县尊,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自从杨樛上任,搅得西河县不得安宁。”
“咱们得尽快拿出对策来。”
陈善冷冷地说:“我在这里等着,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活来。”
“有本事尽管闹,我就不信他能闹得过火枪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