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杜澄两眼一瞪:“与其等你惹出祸端来害了全家,还不如老夫现在大义灭亲!”
杜舟挣扎着躲避求饶:“爹,你好歹等我伤好了再打!”
“我不敢了!”
“求您手下留情!”
——
日上三竿,陈善磨磨蹭蹭地乘着马车去了县衙。
半夜睡得正香时被杜氏父子搅扰,之后夫人又一直盘问因果由来,闹到天光大亮才补了个回笼觉。
“县尊,郡府又派人来了。”
“这一会儿的光景,已经是第三拨啦。”
娄敬在衙内负责招待应对,还专门派了个人在门外等候。
“又来?”
“没完没了啦!”
陈善心里一琢磨,从昨天开始,杨樛足足派出六支人马赶赴西河县传令。
“好家伙。”
“宋高宗召回岳飞也才不过十二道金牌。”
“这一天一夜的功夫,杨樛完成一半了!”
“多大的气性呀?”
陈善忍不住摇头,对其再次看轻了几分。
你尽管令,我理你一次算我输。
“呦呵,今天真热闹呀。”
“各位是来公干还是访友?”
“要不本县在衙门里专门设一间茶室,再安排几个貌美的婢女贴身服侍。”
“否则就怕怠慢了各位上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