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县不比别处,人口稠密,事务繁杂。”
“朝廷定下的吏员名额根本就不够用,县衙里用人多半都是您省吃俭用节约下的薪俸招募而来的。”
“自从犯下祸事后,那几人已经畏罪潜逃,目前不知去向。”
陈善懊悔地拍着大腿:“哎呀,怎会如此!”
“现在去找还能找得到吗?”
娄敬摇了摇头:“西河县犯了案的百姓喜欢出关逃避官府追究,漠野茫茫,您要去找的话简直形同大海捞针。”
陈善苦着脸说:“那怎么办?如实禀报?”
娄敬颔道:“只能如此了。”
他抬手作揖:“事情便是这样,还望各位如实告知郡守。”
众人点了点头,将堂内的对话一一记下。
神仙斗法,他们这些小喽啰还是离得远些为好,免得波及自身。
“郡守还有别的吩咐吗?”
陈善轻轻松松摆平了杨樛的刁难,一时间不免志得意满。
“没有了。”
“就这两件。”
“那我等就不叨扰陈县尊了,此中详情会如实回禀郡守。”
“在下先告辞。”
陈善和娄敬和和气气地把人送到门外,看着他们登上马车准备离去。
正欲返回县衙时,突然一匹快马狂奔而来。
“郡府有令,哪个是西河县陈县令?”
信使是个英武不凡的年轻人,一手牵着缰绳控制坐骑兜着圈子,另一手握着公文。
在场者无不错愕,纷纷把目光聚向陈善。
“本县在此。”
“见过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