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儿?”
嬴丽曼恍若失了魂一样,漫无目的地到处乱看。
陈善知道她说的是谁,立刻安慰道:“夫人且安心,程博简在里面给他们诊治。只要有一口气,保证能救得回来。”
嬴丽曼长舒了口气,随后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夫人,你没事吧?”
“别吓我。”
“来人,来人!”
陈善心急如焚地在走廊上大喊大叫,找医师过来帮忙。
嬴丽曼无力地摆摆手,缓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她看到王昭华站在旁边,急忙躬身致歉:“嫂嫂,修德乃无心之举,并非要害您侄儿的性命。”
“对不起,对不起。”
王昭华冷哼一声:“道歉就免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他行事如此狠辣恶毒,你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
陈善老大的不乐意:“也不能全怪我吧?”
“他们要是一上来就自报家门,我会下此狠手吗?”
“踩踏了一块麦田而已,算什么大事?”
“家里十几万亩田地,任由他们撒欢又能怎样?”
王昭华气愤地说:“我两个侄儿的嘴都被打歪了,你让他们怎么自报家门?”
陈善揣着明白装糊涂:“有这回事吗?我怎么没瞧见。”
嬴丽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修德,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兄长,这件事我们会负责的。”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能让嫂嫂消气就好。”
陈善莫名其妙地看向王昭华。
这婆娘背景好像还挺大,老丈人一家貌似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