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忙得焦头烂额,转身继续之前的操作。
没多久,王威嘴里不断吐出泥沙和浊水,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
“嘿!”
“你小子没想到吧?”
“我追到阴曹地府来了,准备好再死一次了吗?”
陈善阴恻恻地坏笑着,冰凉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
王威的双目险些凸出眼眶,在他短短的人生中最大的恐惧,尚不足现在的千分之一!
人体的自保机制马上挥了作用,他两眼翻白,当场被吓晕过去。
“哎哎哎,跟你说笑呢。”
“不是我死了,是你活了。”
陈善站起身说:“你们给我作证,这小子真的活过来了。”
扶苏焦急地走到他身边:“河水冰凉刺骨,他们两个又受了伤,赶紧送去医治吧。”
陈善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救人要紧。那个谁,你们赶紧背着人上马。”
“谁有烈酒,先给他们灌两口。”
“找两件厚实的衣袍给他们裹上!”
黄昏时分。
喧闹了一天的西河县医院逐渐陷入沉寂。
扶苏和王琼华两口子焦躁不安地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
陈善独自一人坐在旁边唉声叹气。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嬴丽曼脸色苍白,慌里慌张地四处张望。
“夫人,我在这里。”
“你慢点走,小心动了胎气。”
陈善怕的不是失手杀了人。
死在他手底下的人早已突破五位数,对这种事心里完全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妻子如今怀有身孕,实在受不得刺激。
结果还是让她知道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