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铁器断供,东胡才是罪魁祸!”
话音停顿时,胡人纷纷反应过来。
“陈县尊说的对,东胡实在太坏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东胡为难陈县尊,就是跟我们大家伙过不去!”
“这笔账早晚会跟它算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虽然在场者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
陈善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其二,想必有耳目灵通者已经知晓,本县的上官——北地郡郡守曹涿遭奸人陷害,于狱中含冤而亡。”
“西河县之所以百业繁荣,与他特批的‘便宜行事’之权不无关系。”
“等新郡守上任,这便宜行事的条子还管不管用,本县也说不准。”
“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西河县如今内外交困,或许哪一日本县也落罪下狱,不得善终。”
“我知在座者平素对本县多有怨言,背后咒骂修德的也不在少数。”
“这下如你们的愿了,从此阴阳相隔,各自安好。”
“平日里有对不住的地方,修德在这里向各位赔罪。”
眼见此景,胡人瞬间哗然。
“陈县尊,您别吓我们!”
“你走了我们草原人怎么办?”
“秦国朝廷怎能如此糊涂,您这样的贤臣能吏不提拔重赏也就罢了,反而严加苛责?”
“陈县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西北的天就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