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怒哼一声,拂袖离去。
脚步声回荡在漆黑寂静的走廊中,渐去渐远。
曹涿仿佛被抽了魂儿一样,痴痴呆呆望着始皇帝离去的方向,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响。
赵承幸灾乐祸地问:“曹郡丞,满意了吗?”
曹涿猛地转过头来,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哆嗦。
“赵统领,你听我说。”
“你听我把话说完。”
“预谋造反的是陈善,与我没有任何干系。”
“本官早就在暗中搜罗证据,马上就准备检举他了!”
赵承戏谑道:“晚啦!”
“且不说你如何自证心迹,就算真能拿出证据,圣谕已下,如何更改?”
“下辈子别那么糊涂,离那些大奸大恶之徒远一点。”
“否则非但误了自家性命,还累及三族。”
“你说冤不冤啊?”
曹涿疯狂地点头:“赵统领,你知道我是冤枉的。”
“谋反的是陈善,该夷三族、具五刑的也是他!”
“怎么无端端让涿以身相代呢?”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中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我跟他不熟呀!”
“统共也没打过几次交道!”
“赵统领,你别走!”
“劳烦您跟陛下求求情,我冤呐~~~!”
无论如何呼喊,赵承始终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