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目光犀利,扶苏一瞬间脸色连变数次。
“曹御使犯了什么罪?”
“怎么会无端被捉拿呢?”
“今日我在乡间偶遇陈大家,中途有人叫他来县衙议事,莫非是因此而起?”
经过仔细分辨,陈善也没有现任何异常的地方,暂时放下了探究的心思。
“你来西河县也不少时日了,应当清楚这里的底细。”
“若说曹郡丞犯了什么大罪,十之八九跟我脱不了干系。”
“所以……”
“修德想请妻兄修书一封,托老妇公在京中私下打探曹涿的动向。”
“如果情势不对,也好早做打算。”
扶苏深吸一口气,作惊骇状:“妹婿,你,你要……”
陈善莞尔笑道:“放心,没那么快。”
“审讯定罪需要时间,文书传递也需要时间。”
“而留给大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扶苏的情绪这才舒缓下来,自嘲道:“我还以为……”
“朝廷捉拿了北地郡郡守,下一个就轮到了妹婿。”
“幸好,还没被逼到绝境。”
陈善缓缓摇头:“我不会去咸阳受审的。”
“世上没有谁有资格审判我,始皇帝也不行!”
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对扶苏来说相当刺耳,眉头也不自觉微微皱起。
“妻兄知道修德的官身是怎么来的吗?”
陈善却突然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