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郡丞迟疑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陈县令,尊夫人出身关中世家,还是皇室宗亲。”
“能不能请她出面托关系打听一下我家郡守的境况,在下也好回去交差。”
陈善爽快地答应:“一定尽力。”
什么皇室宗亲,我随口乱吹的而已。
嬴姓赵氏从嬴非子养马有功获封赏,总共传承了三十余代,族人说不定有十几万之众。
沾亲那肯定沾亲,但关系有多疏远就不好说了。
从老丈人拿出的陪嫁来看,大概率是旁支中的旁支,仅仅剩下个世家的名头。
刘郡丞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站着个人,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在下陈肃,西河县农官。”
“见过刘郡丞。”
陈善听到说话声扬起手臂:“肃兄,就等你了。”
“快进来,把门关上。”
等陈肃落座后,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陈善。
“诸位都听到了吧。”
“曹涿遭御使缉拿,押赴咸阳问罪。”
“此行后果难料,生死全看天意。”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有个相貌凶悍,一圈络腮胡的男子站了起来。
“曹涿就是个没卵子的货,不用大刑伺候就吐得干干净净。”
“要我说,与其束手待毙,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领,我等忠心耿耿侍奉你多年,可不是为了窝在西河县这个小地方整日里做那狗屁倒灶的勾当!”
旁边几人顿时齐声鼓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