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京中的御使不止他们几个。”
“郡刚出城就被当场拿下,直接捆了起来。”
“领头的掏出一面令牌,郡守看到后吓得直哆嗦。”
“然后他们就把郡守绑在马上扬长而去,我收到消息后,马上就来您这里报信。”
“陈县令,你神通广大,一定要救救我家郡守啊!”
刘郡丞苦苦哀求道。
陈善满脸无奈。
咸阳专门派遣御使来捉拿曹涿,你让我怎么救?
总不能火烧钦差吧?
就算我有那个胆子,现在人都跑了,我烧谁去?
“北地郡的计薄刚呈上去,咸阳就派来了御使。”
“是不是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你别急,仔细回想一下。”
刘郡丞脱口道:“绝对没有!”
“每次呈送计薄之前,郡守连同属下及佐官都要反复校正检查。若是有什么纰漏早就现了!”
“我怀疑……这回恐怕是有小人暗算。”
他的眼神不停地往陈善身上瞟:“郡守做的那些事您也知道,一旦捅出去就是天大的篓子!”
“陈县令,您不能不管呀!”
陈善镇定地点了点头:“本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样,你先下去缓口气。”
“等夜里我派人把你的家眷接过来,万一局势险恶的时候,你全家收拾细软先去域外避避风头。”
“西河县在月氏、乌孙还算有些根基,定会将你安置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