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
每一次要哄她,地点都在床上。
就仗着他那跟事业心一样蓬勃强劲的功能,擦她心中的伤痕。
沈北清一直有这个能力,把床变成“手术台”
。
抬她上去时她伤痕累累,下床时,她又是他活的太太,帮他管家,做他的后盾。
呜……
缎面旗袍盘扣被扯开了,沈北清的手抓捏住它。
他比火热烈的唇直击后颈,高挺的鼻梁挤歪秋实的头。
沈北清顺带拔掉她的金钗,秀发散落,冒着热气的长指梳进蓬松的波浪卷,指肚摩挲她隐秘的头皮……
电流通体。
禁不住颤栗。
“喊我……”
咕~~激情四射,沈北清吮着被他举起来扣在枕头上的雪臂。
“老婆,喊我……”
恨死他了,秋实头转到一侧。
沈北清扑下,唇齿挑起小耳垂,含糊的诱哄,“喊老公……我是你老公,你永远的、唯一的男人……”
不可能!
秋实咬紧牙关。
再怎么被天花乱坠引诱,也不发出半点声音。
第二次遭受没有回应的夫妻生活。
沈北清做完后,搂着秋实的细腰带着她侧翻。
他侧卧,面对着,做事后功课。
“还生气?”
秋实闭眼。
“还是不想理我?”
沈北清摸她的脸,拨开乱发,“我爱你,老婆,你是我一见倾心,明媒正娶的太太。”
所以她跟外面的女人不同。
外面的再怎么骚怎么撩,他不会给名分。
他在外面再怎么玩,心都是明媒正娶的好老婆的。
沈北清按住秋实后颈把她压过来,吻了吻她事后汗水冷却了发凉的额头。
“不管我在外面有多少逢场作戏,心里,只有你。”
他的声音颇具深情。
可是秋实深感讽刺。
她睁开了眼,黯然嘲笑,“傅缈也是逢场作戏?”
都带进家门,睡上婚床,啃得没眼看了。
好意思说逢场作戏。
那明明是爱得死去活来!
沈北清转移视线,哑着声线解释,“我跟傅缈订过婚,这你知道,能被我选中下聘礼的女人,自然是我喜欢,我瞧得上的。”
可是命运荒唐。
在沈黎那场变故中,傅缈对他意见百出,退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