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
“你走吧。”
话刚出口,沈北清咧嘴笑,“说哪里去了,这是我家,我回我家。”
理所应当。
长臂一伸,拉秋实胳膊扯过来,圈住她小蛮腰按进怀里。
他抱他的老婆,也是理所应当。
不等秋实作出反应,单臂托背,左手抬她小腿,打横抱起。
“你……”
秋实羞红脸。
这是客厅,沈北清的秘书站在面前,家里的几个保姆出出进进,忙做菜插花上点心……为招待客人做准备工作。
“放我下来。”
秋实埋头,“那么多人看着。”
“怕人看见,就不要闹。”
沈北清一个健步跨向前,奔向电梯。
秋实头缩起来藏他肩头下边,“你要干什么?”
“搂住我脖子,当心掉下去。”
答非所问。
沈北清一步跨进电梯,从沈府拨来的老管家按下楼层键。
眼看被抱上三楼,女主人卧室在此,秋实直起头,捶沈北清胸膛。
“放我下来!快点!”
沈北清冲进卧室,脚勾门甩上。
“你干什么?!”
“调节夫妻感情。”
意识到危险,秋实崩溃,“不要再拿你肮脏的身体来沾染我,我恶心你,沈北清……”
唔……
话没说完,嘴唇被堵上。
沈北清放大的脸贴在眼前,他闭上了眼,全情投入,绵软的唇压着她的唇厮磨,湿滑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极富技巧的拿捏住她的敏感点取悦。
秋实拼死与这荒唐抗争。
被溺死也不闭眼睛。
她就看着沈北清。
他怎么好意思要她(?????·???????)
沈北清黑亮的发丝因过度用力深吻而掉下来一缕,黑亮的发束挂在饱满的额头摇,过目的长眉拧出弯道,细密汗珠从眉心爬了出来。
秋实皱了皱眉。
热气熏染男人的体香。
经过加温的香味,浓烈而奔放,带着燃天灭地的激情,将她一点点吞噬。
嗯ing~~~
绵长的闷声从沈北清唇齿间溢出,秋实被抬上了床。
背刚落下,高大的身躯扑了下来。
“你……”
天杀的!
秋实捶沈北清胸膛,抬脚踢他抵到床尾的腿,张嘴咬他火热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