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伤得这么重,他今天要进重症监护室的,做完手术也见不到人。
时婉就想抽这个空去把手术做了。
她和陆凛,已经是断干净了的关系。
她的事,就不麻烦陆凛了。
时婉就说道:“我已经好了。”
陆凛凝着她的脸,似不信。
时婉摸摸脸颊,干笑,“在医院坐了一夜,忧虑重重,精神状态不好很正常。”
陆凛喉结滚了下。
“时婉。”
“嗯?”
“我想和你……”
叮~~
手机铃声插入,时婉的。
她看一眼,是盛安来电,喜色爬上了脸颊,大眼睛闪着光跟陆凛打招呼,“女儿打的电话,我接一下,抱歉。”
不祥预兆顿生。
陆凛经过几天心理建设壮起的胆量,又萎了。
疑云覆满他的眉眼。
呆呆站着。
盛安跟时婉说完话,把手机给了陆熹城。
时婉回头看一眼陆凛,朝他打个手势,走起来接听,渐渐的,拉出与陆凛之间的距离。
不希望陆凛再因为陆熹城假想一堆,跟她闹矛盾。
时婉走回来的时候,把盛安的话转述给陆凛听。
“女儿下周五回国,交代我不用去接她,毛斌会亲自去机场。”
嗯。
就这样。
她没什么说的了。
陆凛也不想说了,指了指手术室那头,“过去看看吧。”
“好。”
他先迈步,时婉在后。
他腿长,步子大,没等时婉。
两个人错开一些距离走着。
陆凛过去后跟秋实和江家那些老人站在一起,问候一番,关心了下沈曜的情况,就赶回去上班了。
小方跟在后面,小跑追他。
“陆哥,怎么不请婉婉送一下?”
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那么多家人挤在手术室外面,陆凛想要什么只要开口,时婉一定会满足他。
想想看,趁机把时婉搂到怀里,亲几口,拐去停车场,不就……哄好了?
陆凛张口火气直喷,“别提那个拿刀捅我的女人。”
“这……又怎么了?”
“她刚才,又跟陆熹城联系,在我眼皮底下,又怕我偷听到他们说私话,把我当贼防着。”
完了!
破镜的裂痕更深了。
“要不……回去再跟婉婉谈谈,跟她说你冷静了这几天想明白了,你后悔离婚,失去她你生不如死,请她原谅你,你们和好,挑个日子去把结婚证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