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一起去的会所,今晚是酒吧活色生香对抗赛,会员爆满,池家的池骁也来了……”
讲完下注,池骁大败,输掉6800万,池骁因此跟陆盛和沈曜敌对上,三个人产生了矛盾。
接着说——
“表哥赢得新拳手烧烧和池大特助乱战那一局后,他就要走,阿曜带着祁遇和他一起走了。”
他们两个留在酒吧继续玩,当时时间还早。
苗颖听得怒火烧脸,“什么骚骚,什么乱战,破会所踏马办的是ji院,你们自甘堕落?20岁去ji院玩,明知道骚骚骚,不嫌脏吗?吃得下去啊?”
“阿姨误会了。”
马竞说:“是女拳手对抗赛,一项运动,不是睡觉,再说……”
“快点讲!吞吞吐吐急死个人。”
“人家叫烧烧,艺名,不是骚那个骚。”
马竞摸了摸后颈。
“那位烧烧,学习很好,报考的京北大学,她才20岁,端端正正的。”
汪承玺文雅的出声,“阿姨别生气,烧烧和您女儿祁遇一样,都是好女孩儿。”
“对对对!”
马竞赔笑,“她们两个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苗颖被什么东西戳了下,惊乍乍又叫唤。
“你两个胡说什么?”
汪承玺和马竞和沈曜一样大,年仅20岁,少年脸皮薄,中年泼妇发威,招架不住。
汪承玺就扯马竞花衬衣,“谁让你乱说的。”
马竞接连被呵斥火气上头,硬刚,“我对人脸特征这块有权威说几句,那位烧烧和祁遇大致轮廓有几分像。”
祁遇面容随父亲祁京野。
他这个意思,就是烧烧长得像祁遇京野了。
苗颖如临大敌。
眼看她又要撒泼威震人,马竞抢占先机,噼里啪啦往外倒,“这么跟你们说吧,烧烧长得比祁遇漂亮。”
“我举个例子,你们就明白了,祁遇是刚打开花骨朵的花,好看是好看,但她差点火候,五官还没舒展开,而烧烧是开得正是时候的花,她五官突出,眼睛比祁遇的大一圈,自然眉比祁遇做出来的有女人味,她的鼻梁骨也要高一些,鼻峰显得很直,再有就是烧烧嘴唇丰润,不像祁遇的薄嘴巴显干瘪,还有就是……”
“停!停停停!”
苗颖脸色难看。
该了解的也了解了。
几句话把两个少年打发走。
汪承玺回头交代,“叔叔阿姨,小姑,我们明天又来看阿曜。”
马竞迅速接话,“是的,明天阿曜就醒来了,我们一起玩。”
两个大长腿少年跑掉。
留在原地的人各自打鼓。
时婉先开了口,“这件事,事故原因有盛世调查,这方面你们安心,当下我们要做的是医治沈曜的伤。”
“那就麻烦你了。”
祁京野扯了扯唇挤出一丝干笑。
为了他女儿嫁进沈家风调雨顺享大福,积极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