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头部重伤,进手术室一个小时了没一点音讯。
嫂子忧伤过度晕厥。
现场靠两个保姆,一个保镖撑着。
连个主事的都没有。
时婉翻出了沈北清的手机号,拨打这个封锁了20几年的号码。
意外的是,接通后沈北清先打招呼。
【时婉,你找我?】
许是今晚的事太令人痛心,眼泪涌出来的时候,时婉喊了声“哥”
。
【哥,沈曜出事了,你知道吧?】
沈北清:【他妈妈给我打过电话了。】
但是……
他现在不在京城。
傅缈上个月在永平山许了个愿,今天一早“一家三口”
就出去了,带刚完成学业、进入集团管理层的私生子沈俊霖,去还愿。
【哥,阿曜很严重,伤到了头。】
时婉抹着泪。
那头意外闯进沈俊霖的身影。
“爸,妈妈请你帮她拿一下睡衣,她要花蕾丝那套。”
沈北清“嗯”
了声。
时婉崩溃。
【哥,你在干什么?傅缈现在的身份是小三,沈俊霖是私生子,而嫂子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她嫁过来二十一年,贤良淑德名声在外,她是你坚固的后盾,你的时间和精力应该放在嫂子和她生的子女身上。】
寒透了心。
时婉按住胸口揉一揉。
那头轻叹一声。
【我赶回来最快也是明天早晨了。】沈北清说。
时婉挂断电话。
手指按住嘴唇遏制发抖。
曾经的傅缈,知书达礼,知廉耻,很好的女孩,经过这二十几年,她改头换面,变得面目全非。
时婉正经历着兵荒马乱,祁京野和苗颖走了过来。
“谈谈?”
祁京野表现还算得体。
时婉轻点头。
依着他们,三个人走到走廊那头,挨着窗的位置。
汪承玺和马竞在窗边抽闷烟。
祁京野撑头,两个少年开始交代酒吧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