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城的轮椅停在病床边,闷声闷气问:“你在干什么?”
毛斌苦笑,“躺着啊,养伤。”
“躺得住?”
“哎呀~”
毛斌苦哈哈,“我差点变成你的鬼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严重。”
陆熹城叹气,“我很讨人厌是吧?”
毛斌警觉,“陆哥,你怎么了?”
陆熹城自顾自的说,“我还不如一个65岁的光棍老头。”
又疯了?
惊得毛斌一骨碌爬起来,端着石膏手,嘘嘘嘘哈气缓解疼痛。
“你这是……又受了刺激?”
陆熹城嘴角抽动。
“我难受得要死,问她要药,她说没有现成的,我理解,毕竟那是她特意为我研制的药,那份爱,只给我一个人。”
“这三年,我没问她要,她自然不会做了放在那里给别人用。”
“她又说,她做了手术,我理解她身体不好。”
“我就想……宁愿自己被折磨死,也不要给她添半点损伤。”
“可是我前脚刚走,她就给她男人说要做我需要的那味药,既不是她心爱的男人需要,也不是她公公需要,而是一个隔着些关系的大伯,大伯需要,她都要做,拖着手术后不适的身体去做。”
“我陆熹城,还不如人家的大伯。”
咳咳……
毛斌赶忙端着他的石膏手去倒水,送杯热水过来喂陆熹城。
“快喝点,压压惊,别再吐血了,你那胃子已被折磨得千疮百孔。”
陆熹城喝水。
毛斌皱着眉开导他,“你说的是时婉吧?”
跟陆熹城有关系的女性中,懂医术,会做药的,只有时婉。
咳咳咳……
毛斌一边给他抚背,一边开导。
“时婉,她已是你前妻,你厌恶,记恨的死女人,咱们不提她,多看看你所拥有的,歆歆人漂亮,性格又好,对你温柔体贴,她比你前妻强几万倍,需要什么药,尽管跟歆歆讲……”
呕~
一口老血喷出。
陆熹城前扑,脑门撞进毛斌裤裆。
再度被紧急送医。
人还在检验科,林在歆的电话打了过来。
【熹城,不好了……】
躺在担架上的陆熹城,艰难的张张嘴:【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