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提出那个需求。
好消息:他瞎了,看不见时婉对他的冷漠。
坏消息:他的需求没得到满足。
“你找错人了。”
时婉说。
陆熹城扯扯嘴角,“没有啊,给我做药的是你,除你之外,别无他人。”
四周就此安静下来。
许久。
陆熹城没听到时婉再给一句话,意识到她不想理他了。
他讪讪一笑,“我没记错,就是你,除非你曾经对我的好是假的,否则,你会遵从本性对我。”
陆熹城在病房里待得够久了。
时婉看了眼门口,陆凛送女儿去停车场差不多该回来了。
眼不见为净。
不要打扰了他们才好。
一句话打发陆熹城,“我很多年没碰那味药了,手上没有现成的,现在身体不适,没法捣鼓药材亲手做。”
她这样说,陆熹城再难受也只有熬着。
毕竟她连做两场手术,身体不好。
“打扰了。”
陆熹城低头,“抱歉。”
他的保镖推动轮椅,调了个方向后,他又说:“婉婉,好好休养。”
轮椅轱辘推着朝前走了一丢丢。
时婉打电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陆凛~】
名字无比刺耳,陆熹城脚掌踩地。
“我们在哪里?”
他低声问。
保镖伏在他耳边汇报,“病房外间,走到沙发边了。”
【我精神好着呢,可以的。】时婉娇声说。
陆凛不知说了家里的什么事。
时婉解答:【大伯上年纪了,工作量大,操心操劳,体力跟不上精气消耗,身体透支造成的,我给他做一副中成药,服药后神清目明,高血压会降下来。】
陆凛说完。
时婉答:【药物全称健神安脑丸。】
陆熹城的手伸到轮椅扶手上,紧抠。
保镖察觉到异常,赶紧把他推出来,送到毛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