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虚弱”
地点了点头。
三人这才怀着激动和振奋的心情,匆匆离开了会议室,各自去执行丁瑶交代的任务。
他们离开时,腰杆似乎都比进来时挺直了几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会议室门关上,只剩下丁瑶一人。
她脸上所有的羞涩、慌乱、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拿起水杯,将里面剩余的水一饮而尽,眼神冰冷而锐利,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冰冷的弧度。
怀孕?当然是假的。不,应该说,是真的怀孕了,但孩子不是雷功的,是王龙的。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雷功已死,死无对证。她说孩子是雷功的,那就是雷功的!
这就是她彻底坐稳帮主之位、甚至将来为儿子(如果是儿子)谋取继承权的最强王牌!
刚才那番“孕吐”
表演,是她灵机一动的神来之笔。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金老三人,已然被她牢牢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三联帮总部庭院里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孩子……王龙的孩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野心和冰冷所取代。
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现在,他(她)只能是雷功的。也只能是她丁瑶,登上权力巅峰的,最重要的一块基石。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恢复了那份从容与威仪,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会议室。
她要去医院,做一次“正式”
的检查,拿到那份“确凿”
的证明。
然后,她要去见王龙。有些事,需要摊开来说,也需要,重新界定一下,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了。
台北,傍晚,晶华大酒店,总统套房。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色,与室内冷色调的奢华装潢形成奇异的对比。
空气里残留着顶级雪茄的醇香和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
王龙只穿着睡裤,赤着上身,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肌肉,他靠坐在客厅中央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墙壁上那幅抽象的油画,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门锁出轻微的“咔哒”
声,被人从外面用门卡刷开。
丁瑶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严谨的套装,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风衣,里面是柔软的羊绒连衣裙,长披散下来,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眼神明亮,甚至……隐隐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某种奇异的光芒。
她反手关上门,脱下风衣,随手搭在沙扶手上,然后径直走到王龙面前。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下,或者投入他怀里,而是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印着某家知名妇产科医院标志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放在王龙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王龙的目光从油画上移开,落在那个文件袋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皮,看向丁瑶,眼神里带着询问,也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们之前约好,若无紧急情况,尽量避免在酒店这种地方频繁碰面。
“我今日去过医院。”
丁瑶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拿起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报告单,递到王龙面前。
王龙放下酒杯,接过报告单,目光快扫过上面那些专业的医学术语和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