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以“丁瑶”
这个名字,以“三联帮帮主”
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立足于这个舞台!
“多谢金老费心。追悼会上,我会好好表现。”
丁瑶压下心头不快,温和地说道。
又交谈了几句,金老也告辞离去。
偌大的偏厅,只剩下丁瑶一人。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三联帮总部庭院里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权力的滋味,是如此令人迷醉。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丁瑶踌躇满志,金老刚刚坐上车离开总部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再次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台北市区,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上。
靠山伯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在匀速行驶,准备返回他的堂口。
车内,除了司机,副驾还坐着一个贴身保镖。
靠山伯本人则疲惫地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想着刚才会议上丁瑶的提议,心中稍安。
和谈就好,和谈就好……能不打,最好别打……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红灯亮起,奔驰车缓缓停下。
突然!
“嗡——!!!”
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引擎咆哮声,从车后方猛地响起!
只见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重型机车,如同黑色的闪电,从旁边车道猛地窜出,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在了奔驰车头前方不到两米处!挡住了去路!
“叼!边个扑街!”
司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怒骂,就要按喇叭。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按下去,机车上那个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的骑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手枪,隔着车窗,对准了驾驶座上的司机!
“砰!砰!”
两声几乎连成一声的枪响!
子弹穿透并不算太坚固的车窗玻璃,准确钻入了司机的头部和胸口!
鲜血和脑浆瞬间喷溅在方向盘和挡风玻璃上!
司机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副驾的保镖反应极快,在摩托车出现的瞬间已经去掏枪,但对方的动作更快!
在他刚摸到枪柄的刹那,那名摩托车骑手(或者是后座上另一个同样戴头盔的人)的枪口已经调转,又是连续两枪!
“砰!砰!”
保镖的胸口爆开两朵血花,身体猛地撞在车门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瞬间失去了生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超过三秒钟!
后座上的靠山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懵了!
他刚刚睁开眼,就看到前面两个手下被爆头击杀,温热的鲜血甚至溅到了后座的玻璃上!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打开另一侧车门逃跑,但手抖得根本摸不到门把手!
“唔……唔好杀我!我有钱!我好多钱!你要几多我都俾!求下你!唔好杀我啊!!”
靠山伯瘫在后座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刺鼻的尿骚味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平日里那副精于算计、道貌岸然的样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然而,车外的杀手,显然没有兴趣听他的求饶。
那个开枪的摩托车骑手(或者他的同伙)快步走到后座车窗边,看着里面吓得失禁、丑态百出的靠山伯,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起手,隔着车窗,对着靠山伯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连续四枪!子弹穿透玻璃,钻入靠山伯的头部和胸膛。
靠山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如同破麻袋般瘫倒在后座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名贵的真皮座椅。
摩托车骑手看都没再看车内一眼,收起枪,转身跨上机车。
引擎再次发出狂暴的轰鸣,黑色机车如同来时一样,猛地窜出,几个拐弯,便消失在了复杂的街巷之中,只留下那辆停在路中间、布满弹孔、血流成河的黑色奔驰,以及车内三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片刻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