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内黑色的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只金光闪闪、表盘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流光溢彩的劳力士Day-Date金表!
那奢华的气派,耀眼的光芒,比陈浩南以前戴的那只入门款,不知豪华了多少倍,价值绝对超过六位数!
“南哥!”
山鸡将打开的丝绒盒子,不由分说地塞到陈浩南那只因为紧握而青筋暴露的手中,语气“诚挚”
得近乎夸张,声音因为激动(或是表演)而微微拔高,
“以前我山鸡穷,冇本事,送唔起好嘢俾大佬!跟住你,净系识得惹麻烦!而家唔同啦,我喺台湾,捞到点偏门,算系发咗达!呢只表,当我补返以前嘅心意!补偿我嘅唔懂事!”
他紧紧握住陈浩南拿着表盒的手,目光“灼灼”
地看着陈浩南,一字一顿,声音铿锵,仿佛在宣读某种誓言: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过去嗰啲唔开心嘅事,误会,我哋从此一笔勾销,唔好再提!我山鸡今日对住个天发誓,永远记得,边个先系我真正嘅大佬!边个先系我山鸡可以托付条命嘅兄弟!南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番“深情告白”
和如此贵重的“心意”
,如同久旱甘霖,狠狠冲击着陈浩南此刻干涸绝望的心田!
他握着那沉甸甸、冰凉又滚烫的表盒,看着眼前排场十足、出手阔绰、似乎“真情流露”
的山鸡,再对比自己如今蜷缩病床、断腿残废、众叛亲离的凄惨境地,一股巨大的酸楚、委屈、感动,以及一种绝处逢生的庆幸,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
他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他反手用力,紧紧握住山鸡的手,因为激动而声音哽咽、颤抖:
“好!好兄弟!山鸡!我就知!我就知我陈浩南冇睇错人!你……你终于返嚟了!”
可恩在一旁,清清楚楚地听到山鸡那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脸色更是白得透明,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晃,将头垂得更低,咬紧了下唇,眼中泪光闪烁,却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山鸡似乎这才“注意到”
可恩的存在,目光在她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蛋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怨恨,也没有丝毫欲望或留恋,就像看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甚至有些碍眼的摆设。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对可恩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可恩,以前细佬我年轻,唔识世界,有得罪嘅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唔好见怪。以后,大家都系自己人,过去嘅,就让它过去啦。”
可恩浑身一颤,连忙摇头,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压抑的哭腔:
“冇……冇,鸡哥你言重了。以前……都系我唔好……”
寒暄了几句,山鸡挥了挥手,示意除了两个贴身手下守在门口,其他人都退到走廊远处等候。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四人,以及隔壁床老头压抑的呼吸声。
山鸡脸上那副浮夸热情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换上了一种阴冷、严肃、带着刻骨仇恨的表情。
他凑近陈浩南,雪茄的烟雾喷在陈浩南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毒蛇吐信:
“南哥,我收到风。你条腿……系王龙派人,喺B哥灵堂外,当众打断嘅?仲要乌蝇条仆街,当住全港记者同江湖朋友嘅面,羞辱你,叫你‘南有道’?”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狠狠刺在陈浩南心头最痛、最屈辱的伤疤上!
他眼中猩红的恨意瞬间如同火山般喷发,额头青筋暴跳,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如同受伤的野兽:
“冇错!就系王龙个冚家铲!趁我心神大乱,派人偷袭!打断我条腿!仲要乌蝇当众踩我面!呢个仇,我陈浩南记到死!”
“果然系佢……”
山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低笑,眼神变得无比怨毒、疯狂,又夹杂着一丝深入骨髓的悲凉。
他猛地扯开自己那件骚包紫红色西装的扣子,又粗暴地解开里面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脖颈下方、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
那里,一道刚刚愈合不久、颜色还是暗红狰狞的、至少十公分长的缝合疤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从锁骨下方一直蜿蜒延伸到胸口正中!
位置极其敏感、接近要害!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疤痕周围的皮肤,似乎还带着不正常的轻微凹陷和扭曲!
“山鸡,你……你……”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