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就算这一刻被元帅掐死在这里他也会觉得今生没有遗憾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元帅就这样爱着他占有他。
。。。。。。
等塞尔特完全清醒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他抱着已经完全陷入昏迷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希尔,按了按眉心。
难以想象自己干了什么,这样的强度就是后来已经成为虫皇的s级希尔都是极限的程度,他刚刚竟然对小希尔做到这种地步。
希尔这时候刚刚满18岁,还是刚成年的小雄虫,青涩的连他都深感自己禽兽的地步。
塞尔特深吸一口气,将希尔用自己的军装包好抱回军舰。
他已经确信自己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重生到了过去,重生到小希尔还在给他当小雄宠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希尔天真可爱,还没有经历过后来一系列的伤害。
塞尔特将小希尔放进治疗舱,却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去处理公务。
他将手伸进治疗舱,无知无觉的小雄虫还是下意识的依偎他的手。
丝毫不害怕过去三天内虫化的雌虫险些危及他的生命。
希尔以为自己醒过来时还是只有自己孤独的一只虫,这很正常的,他安慰自己。
元帅公务繁忙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一只小雄宠身上,虽然他很想一睁开眼就看见元帅。
他落寞的刚想自己坐起来,咔哒一声,治疗舱的门被打开了,一只古铜色的手掌伸进来将他从治疗舱中抱起来。
希尔还有一点懵,但熟悉的硝烟气息让他已经不自觉的依偎进雌虫的怀里。
体温炽热,心跳强劲,是元帅——
小雄虫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好像不明白元帅为什么会在这里,却也不敢开口问,只敢乖乖的蜷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元帅会不会怪他呢?他,后来弄进去了,没有遵守规定,即便是元帅当时自己毁掉了锁链,但元帅失去理智了他还没有啊。
自己违背元帅的规定会被扔掉吗?还是结束这段关系被扔下军舰?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勾住元帅的脖子,他不想离开元帅,他要更懂事一点:“我自己可以走的,元帅。”
“治疗舱能够治愈损伤但是无法缓解疲劳,”
塞尔特靠近浴室,浴室门自动打开,他有力的手掌陷入希尔的大腿部分,“你的腿不能站稳。”
因为会无力吗?
希尔不自觉的又想有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最后虫化的元帅想改变姿势,但他站不稳一直抖,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希尔无法不把自己埋进元帅怀里。
温热的水流流淌了下来,治疗舱内的营养液有些许残留,雌虫不在乎这些,但娇贵的雄虫会在乎。
“唔。。。。。。”
希尔被温水冲刷着身体,把头搁在元帅肩上,不自觉的偷看镜子。
只是看一眼便忍不住羞耻的脸红。
元帅衣冠楚楚笔挺的军装收束到领口,而他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被元帅抱着洗澡。
甚至元帅只需要一只手承担他的重量,另一只手为他擦拭身体。
元帅的力量好强,可以单手抱起他,可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军装袖口摩擦过他白皙的身体,微微的凉,元帅刚刚是在处理公务吗?他听见外面有会议的声音,现他醒过来了直接就过来抱他了吗?元帅一边开会一边看着他陪伴他?
一想到自己睡着时也被元帅时时刻刻的看着,一分钟也没有离开,他就觉得——
忍不住脚背绷紧,轻轻的抖。
忽然小腿被抓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打开自己,其实已经不太可以了,但如果元帅需要的话他愿意——
“转身。”
“啊?”
希尔懵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转过身体擦拭正面啊,他还以为——
他身体虚软,就连转身这个比较难的姿势元帅也没有让他落地,而是抱着他转了过来,让他正面对着镜子。
元帅将他转过身正对着镜子擦拭他的身体,他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自觉的偷瞟,身体很干净,但是好遗憾,他睡着以前元帅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多痕迹,现在全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