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小希尔腿已经完全软了,没有雌虫支撑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双膝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锁骨已经满是青紫痕迹,衣衫不整,即便出去也会被虫议论纷纷。
塞尔特转身坐在沙上端起一杯酒水,即便是坐着也好似居高临下:“您想好了吗?”
“走出这道门您的雌君就会被即刻定罪。”
小雄虫心里一酸,作为一只被圈养在家里的雄虫仿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要站起来,军雌却忽然冷冷开口:“我有允许您站起来吗?”
唔,命令的语气欺负他。
小希尔咬了咬唇,似乎经历了一番挣扎,拖着没有力气的双腿一点一点爬过来,手牵住雌虫的裤腿,眼神又湿又软:“您真的能够信守诺言,救我雌君吗?”
军雌精壮的双膝分开,用军靴压在希尔的膝上,暗示性十足:“那要看您是否能够让我满意了。”
小希尔一点点抬起头,颤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
屈辱的贴了上去,展示着自己的年轻与美丽,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求您了。。。。。。救救我雌君吧。。。。。。”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雨声越来越大,玻璃不知是因为大雨还是因为旁的颤动着。
小雄虫被按在玻璃前,脖颈处有着一只军雌的手。
“不要这样——”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承受的吗?嗯?”
塞尔特一只手压制着小雄尔,嘴唇贴在他耳边,“您的雌君也这样对过您吗?让您这样快乐——”
“没有——我雌君是绅士——从来不会这样啊——”
希尔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那看来我是第一位见识到您如此大胆一面的雌虫,”
塞尔特咬住他侧颈,“我很荣幸。”
“不可以!别咬——”
希尔迷迷糊糊的捂住,睁大眼睛,“这里雌君。。。。。。都没有——”
“我求您了——不可以——我有雌君了——不是说好只是——不会到最后——”
希尔扭着身子挣扎,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挣扎的幅度越只是让雌虫越享受。
“我求您了,不可以这样。。。。。。。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