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希尔果不其然的出现了事故,换成以往他肯定又羞又急不让雌父现,但这一次,他将目光移向了雌父的军装。
小希尔有时候撒娇会在床上被投喂食物,如果让军雌看见严苛冷酷的元帅如此没有底线大概会大跌眼镜。
塞尔特端着早餐打开门时希尔的两条修长的腿正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腿长而匀称,肤色雪白,有种深海不见天日的苍白,但线条极漂亮,尤其紧绷时更为醒目。
希尔小时候要求抱抱时会连双腿一起缠在雌父的腰上,可惜自从他长大一些后已经不会再做出不符合礼仪的事。
他很乖。
乖的想要符合世俗意义上的父子,脱离雌父的掌控。
塞尔特无声收紧手掌。
目光从双腿往上,修长的指节泛红的手,微微蜷缩着,扬起的脖颈和细碎汗水濡湿的银,让小家伙看起来疲惫又美丽。
他对待自己有些米且爆,让塞尔特不着痕迹的皱眉。
希尔鼻尖和眼眶已经微微红,他微微张开口似乎试图遮掩自己的行为,却又因为对雌父的依赖而下意识求助哭泣。
“雌父唔……我处理不好……”
塞尔特将托盘放下靠近自己唯一的虫崽,握住他的手臂蹙眉:“别动,会受伤。宝宝怎么了?雌父带你去医院好吗?”
对自己动作这样米且爆,当然会受伤的。
脆弱漂亮的部位因为生涩的处理已经隐隐红。
希尔被制止顺势爬进雌父怀里,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拼命摇头拒绝:“不要!会被现的!”
“现什么?”
塞尔特轻轻拍着小雄虫的背,他当然知道希尔在害怕什么但他就是要诱哄着希尔亲口说出来。
希尔脸唰地一下子赤红,委屈的要哭出来:“现我好像不能出……怎么办都没办法雌父……”
他说不下去了,用牙齿轻轻咬雌父胸前代表荣誉的扣子,雌父起的这么早的都已经换好了军装没有办法陪他太久。
“唔,我每次都会想到学长……雌父……我好害怕啊……”
小雄虫哽咽着,其他地方也随着轻轻的抖,塞尔特以莫大的抑制力强行压抑住自己,沉声将小雄虫放在自己膝上。
“雌父在这里,没有虫能够再伤害宝宝。”
他将小雄虫抱着调转,由埋在自己怀里改为对着门的方向,背靠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嵌入雌虫的怀抱,雌虫的手臂从雄虫腰间穿过,同时也最方便行动。
“我帮宝宝好不好?”
与此同时雌虫滚烫炽热的手掌强势的掌握住了雄虫。
小希尔小腿绷紧踩在塞尔特军靴脚背上,羞怯似的推拒了几下,很快就沉沦下去。
比起自己果然还是雌父扶模他更加舒服,他咬唇避免自己出过分的声音,又想不可以,就要让雌父听见。
雌父怎么会这么娴熟啊?是有过其他虫子吗?可是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雌父身边,雌父身边从来没有其他虫子。
他将手搭在雌父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感受着雌父手臂的力度,无法忍耐的吸气,一边自以为无虫知晓的小幅度的动,一边可怜兮兮的小声问:“雌父我是不是坏掉了?”
塞尔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度以实际行动作答,希尔脑子里泛起白光,有什么东西落在脸颊上落在雌虫漆黑的军靴上,更多的是在雌虫古铜色的虎口上。
塞尔特取出希尔随身携带的手帕为小雄虫擦拭身体,命令他将膝盖仗开点,并给予评价:“宝宝很健康。”
“唔……”
希尔的脸烫的厉害,非常听话的打开,只是还是有些伤心的,声若蚊纳,“可是我自己不行,早上弄了好久都不可以……只有雌父可以……”
说到这里他眼神黯淡了一点,背靠在雌父怀里扬起脸眼中似有伤心,偷偷看雌父:“可是雌父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塞尔特将擦拭干净的手帕折叠塞进军装口袋,细心的将小雄虫抱转过来再给他扣上扣子,在希尔额头印上一吻:“如果宝宝需要,雌父会一直陪着宝宝。”
得到承诺的希尔唔了一声,窗外正好有飞行器的声音落下,是塞尔特元帅的专机,他已经耽误去军部的时间了。
希尔乖乖由雌父为他合上衣裳,因为连续两晚的放纵他腿都有些抖,却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一步,貌似非常懂事的开口。
“今天雌父是不是要接待皇子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