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讯里小雄虫眼眶微红,生理性的泪水晕湿眼眶,银色的长坠落在肩头,略显松垮的白色睡袍露出一点肩膀和锁骨,他努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摆微微仰头,他知道这个姿势是最好看的。
一个陌生的房间一只衣衫不整的雄虫,明眼虫都知道会生什么。
果然塞尔特皱起眉来,沉声问道:“宝宝,怎么了?”
他的背景音略有喧哗,似乎正在参加虫声鼎沸的宴会,说不定现在身边就有一堆其他虫子。
希尔咬咬唇,将睡衣下摆再拉的紧了一点露出更多裸露的肌肤。
“雌父,”
小雄虫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低低的无所适从到哭腔,似乎无助到了极点,“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啊?对不起雌父可是我、我没有办法了。”
他像是心一横,将光脑往下移动,又用手欲盖弥彰的遮掩,被堆叠的衣衫隐隐约约的露出雄虫绞在一起的双腿:“雌父我好像生病了,唔,怎么办啊?”
他一只手支撑在床上,整只虫摇摇欲坠,没有任何雌虫能够抵挡他湿漉的眼睛,包括此刻在他楼上时刻紧盯着他身体每一寸的塞尔特。
不需要希尔刻意找角度,因为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隐晦镜头已经被分成成千上万个画面展示在塞尔特面前。
他甚至知道希尔因为紧张蜷缩的脚掌,线条紧绷的小腿笔直又修长。
掌控一只别扭的隐隐有叛逆倾向的小雄虫需要有松有紧,现在,需要紧的时候了。
第1o3章
希尔确实快要到青期了,信息素是破裂的浆果,流露出香甜诱虫的汁水,学长站在门口呼吸沉,越来越重,无法打开门让他心情暴躁,一只手虫化就想暴力破开。
这是一只涉世未深的高等级雄虫,得到他是沸腾在基因里的疯狂。
咔嚓一声,门把手被强行撬动,哐当哐当非常响动。
希尔睁大眼睛,他突然意识到比起此刻不知道在哪里的雌父,门外的雌虫才是此刻最需要提防的虫,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慌的爆出精神丝线企图阻止,携带着浓郁雄虫信息素的精神丝线确实在某一刻阻拦了学长,然而却也激了他更深的疯狂。
希尔企图呼叫酒店救援,然而整层楼都被学长包下,他拨打不出去。
如果希尔此刻没有那么迷糊就会现问题,为什么酒店都呼叫不出去却可以与雌父通讯,但他没有想到。
他急切的呼唤雌父:“雌父……雌父……外面有虫在撬门……雌父……”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想和学长那样的,虽然有过一瞬间的想法,可是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哪怕身体迫切的渴望着雌虫信息素,他也无法接受和门外的学长,他只能接受——
哐当!
门被彻底卸下砸在地面,军雌恐怖的力量让阻拦的效果微乎其微,希尔抓紧床单,额头上渗出汗水,他慌忙站起来然而腿脚软,几乎一瞬间就要跌倒在地。
“宝宝不要怕,我马上到。”
只有通讯里雌父沉稳的声音是他的救赎。
塞尔特放下光脑抬手看向屏幕,他把小雄虫宠的太好了,让他天真懵懂又对雌虫毫无戒心,竟然敢跟着陌生雌虫出去开房,是时候让他尝到一点教训。
“希尔阁下——”
学长喘着粗气进来,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兽化,眼中只有对雄虫原始的占有欲,希尔惊恐的看着雌虫快扑近。
他不敢想象这只雌虫会对他做什么,一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一边释放精神丝线企图控制,然而他实在太虚软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蔓延过来让他难以招架。
终于在某一刻他被雌虫抓住,雌虫高热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刺鼻的信息素强行企图侵占他,希尔反感到颤栗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失控的雌虫即将咬上他脖颈的那一刻希尔惊惧的闭上眼,雌虫的温度却骤然抽离,他只听见嘭的一声,那是雌虫破开窗户被从数百米的高空扔下。
失控的s级雌虫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呼啸而过的长风从破开的窗吹来,飞溅的玻璃险些落在他身上,希尔却感受不到冷,因为有更加炽热的温度包裹了他。
小雄虫终于出一声惊惶的哭声:“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