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不出来自己这件事让塞尔特紧皱的眉头锁的更深,他一步一步靠近,将雄虫笼罩进自己的阴影里,声音低沉:“殿下以为是谁?阿尔伯特还是埃里克?”
如果有任何一只虫在这里都会惊讶于塞尔特元帅的占有欲和浓烈的醋意。
陷入痛苦中的雄虫似乎终于明白自己面前的雌虫是谁,他缓慢的吸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
声线很低,因为声音的波动也会带动身体的颤抖。
“元帅没有学过,”
那种感觉使他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他用力眨了一下眼,“面见雄虫,需要提前请示。。。。。。吗?”
“我担心殿下的近况,所以前来。”
他的声音愈沉,硝烟的信息素浓烈的将希尔加德包裹,他将肌肉紧绷的手臂支撑在雄虫身体两侧,压迫感惊人。
一只古铜色的手掌轻柔的拨开银色的长,露出里面汗津津的雄虫,他的眼眶蒙着湿漉的雾气,牙关紧咬,嘴唇苍白,汗水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坠落。
“殿下确定,没有需要我效劳的吗?”
他的气息太近了,带着熟悉到无法忍受的信息素,希尔呼吸略微急促:“滚出去!”
“滚出去,”
塞尔特一字一句的复述雄虫的话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私虫情感,却无端令虫感到惧怕,“然后换谁来?阿尔伯特?”
“殿下确定想要他知道殿下现在这个样子?”
知道你连排谢都无法自己做到的样子吗?
希尔的指尖几乎嵌入肉里,他脸色更加苍白,即使塞尔特没有说出来他也明白未尽之言,对于雄虫来说,不,对于任何虫来说,这都是莫大的耻辱。
因为塞尔特,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然换成你吗?”
希尔身体弓的更低,他一只手扶在藤椅上,一只手堪堪捂住腹部,汗水涔涔而落,看着塞尔特的目光却带着嘲讽的恶意:“西里厄斯的雌君阁下?”
这个称呼果然对塞尔特有着刺痛作用,清晰的提醒着他越过的边界,他撑在藤椅边缘的手臂肌肉绷的更紧,却毫无退缩。
“为什么不行?”
他灰冷的眼睛带着侵略的占有欲,在希尔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屈下双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希尔瞳孔骤缩,在那么一瞬间他忘了阻止和说些什么。
下一刻撑在他左右的手掌忽然化作虫爪,锋利的虫爪只是一瞬就撕裂开碍事的白袍。
希尔下意识想要收弄膝盖,以免露出更多不堪,但雄虫的力量完全无法与雌虫相比,他被一点点打开,到最后只能脱力一般放弃,不堪忍耐的闭上眼。
长时间没有接受过安慰的地方已经完全有别于正常的颜色,颤颤巍巍的,像堵塞的水管艰难的滴落着一滴一滴水液。
希尔的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痕迹,在受到这种病症时能看见一条条的青筋浮现仿佛要从透白的肌肤里跃出来,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已经到了极致。
用工具是要怎么使用?
从这样好像要破皮完全连手碰一下大概都会疼的瑟瑟抖的地方,进入雄虫?
要受这样的罪?
塞尔特眼神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