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特,他无声的念这个名字,手掌一寸寸收紧。
此刻这个名字的所有者坐在可以观测到花园的隐秘地点,冷冷观察着一切。
本来就很不适,昨天夜里没有被侍奉过,今天清晨没有时间来做这些事,也就是早上到现在一直处于某种状态中。
既然为了怕阿尔伯特失望连饮品都能喝下去。
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塞尔特缓缓点燃一支烟,猩红的一点是无穷黑暗中的火焰,燃烧着某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嫉妒。
他竟然也会嫉妒。
西里厄斯左拥右抱他从未产生过这种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情感?
从阿尔伯特出现开始?不,还要往前,从那个暴雨夜不想被其他虫看见他衣裳凌乱的夜晚开始?
不,不是。
他冷冷的目光忽然转移到花园外徘徊不去的某种雌,埃里克。
是的,第一次出现是在远征军的军舰上,当那只雄虫在军舰下等待他,若有似无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埃里克这只雌虫对他近乎可笑的一见钟情过后,固执的等在军舰大楼下的那一刻。
他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有嫉妒的情绪。
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最后的余慢慢落下,灼烧在雌虫手掌,对于雌虫来说这点疼痛不足为奇,再严重的伤他都曾经受过。
这一次,再也没有一只雄虫傻傻的将手伸过来,甘愿为他接住灰烬,免于他受到丝毫的疼痛。
希尔,希尔加德。
这个名字百转千回。
花园里,布莱特俯身犹豫询问:“希尔,为什么不让阿尔伯特试试呢?”
虫族的婚前姓行为,是普遍支持的。
高大的雌虫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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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好隐晦啊,想大搞特搞狠狠搞[小丑]轻轻的虐了一下希尔宝宝,下一章元帅就来了,开虐元帅,如果有错别字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小丑]
第4o章
阿尔伯特是你暂定的未婚夫,而且是双s级雌虫,为什么不能让他试一试了?
布莱特漆黑的眼睛带出焦急的神色,希尔垂眸看着地面却始终没有出允许的声音。
很久才开口:“我不想让任何虫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他的声音滞涩,像难以流动的泉水。
布莱特没有办法,想安慰的拍一拍他的肩膀也不敢,现在任何的动静都是对他的一种压力,只会给他带来更深的痛楚,布莱特收回收快步离开。
希尔在过去的时间里需要一些医疗器械辅助,但这是雄虫绝对的隐私,必须安放在医疗舱里,现在。。。。。。
他根本不敢挪动希尔,他的每一步或许都是更重的负担。
希尔是很能忍耐疼痛的,他从蛋壳里出来就开始生病,各种各样的疼痛和手术都忍耐过,但难以排谢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
他大概,不属于疼痛的类别,是饱涨的,痛苦的,无法控制身体的尊严的缺失,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受。
如果硬要说的话更接近于在蒂卡斯星外的半个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密密麻麻的羔焯中度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只要稍微触碰,就会慜敢的颤栗。
星舰的温度一般是设定的比较低的,在这种低温下他也慢慢渗出汗水,打湿了眼睫。
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他看见了一双漆黑的军靴,他不属于一身白金军装的阿尔伯特,也不属于军衔尚低的埃里克,他只属于一只虫。
塞尔特来了,他踩中了陷阱的边缘。
希尔没有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些颤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