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嗯了声,承诺:“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回来。”
他去了学校,路途上给实验室和其他课程的老师请了假,卡点进了教室,拿到卷子后,以最快度写完答案,在整个教室震惊的视线中,上台交了卷。
但回来的路程却出现了一点小状况,交通路口因为车祸堵住了,耽搁了一会儿才疏通。
原本承诺的半个小时到家,也了几分钟。
邬南出了电梯,快步走到公寓门口,还没有输入密码,房门就直接在面前打开了。
边越泽裹着浴袍,系带松垮,领口露出的结实胸口泛着一片赤红,呼吸急促,直接将他拉了进来,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哐的一声,房门在他们的身后重重关上。
边越泽抱着邬南,两条冒着热汗的修长手臂圈得紧紧的,把他往自己骨子里按。
邬南哄着道:“老公,我回来了。”
边越泽的声线有些颤抖,道:“宝宝,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不回来找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邬南放轻了声音:“我给你了消息,说回来的路上有点堵,你是不是没看?”
边越泽闷闷道:“我不敢看,怕你说不回来了。”
所以只敢在门口这么焦躁地,患得患失地守着。
邬南亲了亲边越泽的唇角,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今天穿的是衬衫和水蓝色的复古款长裤,长裤是侧边绑带的样式。
“我给实验室,还有老师们那边,都请过假了。”
邬南掀起浓黑的长睫,清透琉璃似的瞳孔含着笑意,流转着光芒,“请了一周的假。”
边越泽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像拆开礼物的包装一样,邬南带着边越泽的手,解开了自己长裤的绑带。
第61章未来
公寓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两人放纵的痕迹。
客厅的沙、餐厅的长桌,卧室的飘窗……
空气里的乌木柑橘信息素炽烈得像要燃烧,裹挟着无孔不入的侵占欲,边越泽扣着邬南的腰,手臂隆起青筋,沉溺其中,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
邬南刚开始还能招架,很快就被肆意的信息素弄得神志不清,噼啪的密集水声里,只能晕头转向地揽着边越泽的颈项,努力稳着晃动的身形。
偏生边越泽还要咬着他的耳尖,反反复复地催他把生殖腔打开,气得邬南声线颤抖地骂他:“都说了……我分化得晚,生殖腔还没彻底育好,打不开……你听不懂人话吗,唔……”
但骂声也低下去,化作破碎的、轻软的呜咽。
空气潮湿闷热,浮动着两人躁动的信息素气息。
公寓里拉着窗帘,没有外界的光线,在这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的纠缠里,邬南分不清白天黑夜,更分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
易感期的a1pha的精力旺盛又体力充沛,无休无止,表露着贪婪又病态的占有欲。
边越泽最偏爱的地方是试衣镜前,隔着镜子,注视着邬南绯红绮丽的失神眉眼,捉着他的手,诱哄让邬南亲自确认到了什么位置。
到了后面,邬南累得说不出话,半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边越泽的怀里吃营养剂,任由摆弄,连去卫生间都只能让他手把手地帮忙。
直到易感期进入尾声,空气里的乌木柑橘信息素逐渐趋于平静,邬南才终于睡了个安稳好觉。
不知睡了多久,意识缓慢清醒时,耳边传来边越泽说话的声音。
似是在和人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听得并不怎么真切。
邬南迷迷糊糊地转醒,撑起手臂想坐起来,腰酸腿软,一阵尖锐的电流窜了上来,含糊地唔一声,又跌了回去。
卧室窗边的边越泽裹着浴袍在打电话,听到动静,转头看来,赶紧几句挂断了通话,紧张地快步走到床前:“宝宝,你醒了?”
邬南神色倦倦,声音蕴着透支的轻哑:“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