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触感生机勃勃,一跳一跳打着手心。
邬南道:“我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边越泽的语气得意:“我本打算撬门的,但想起来有钥匙。”
房间里的钥匙都有备份,放在客厅里。
邬南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哭笑不得,也不和陷在易感期里,信息素上头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a1pha争辩,道:“我可以帮你,但只能是帮忙,但是我八点有课,这节课要考试,不能请假,我考完再回来陪你。”
边越泽假装听不懂,一边把那玩意儿往邬南的手里使劲蹭,一边黏黏糊糊喊着老婆要亲亲。
邬南和他接了一个吻,在擦枪走火之前停下,气息不稳地重申:“边越泽,你听到了吗?我等会儿要去学校考试。”
床头柜的电子时钟指向的是凌晨六点四十五。
边越泽忿忿问:“考试比我还重要吗?”
“你比考试重要。”
邬南耐心地安抚,“但是我这门课老师的要求很严格,我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提前交卷回来,好不好?”
边越泽连半小时也等不得,闷声拒绝:“不好。”
他根本不想听任何拒绝的话,只知道面前的omega是他的老婆,就浑身打下属于他的痕迹,干脆利落地亲了下来。
炽热的舌撬开了齿关,不管不顾地入侵进来,堵住了邬南所有的未尽话语。
空气里乌木柑橘的信息素不断膨胀蔓延,急切地躁动着,传递着渴求的讯息,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另一道雪后玉兰的信息素也被引诱了出来,暧昧纠缠在一起。
“唔……”
邬南被吻得呜咽轻喘,电流游走全身,身体逐渐热,感觉不太妙,推了边越泽好几下,却被他的手掌扣住了后脑勺,更加热烈地深吻。
闯进的灼热舌尖像是被他的拒绝给激怒,又凶又疯,啧啧含吮着他的舌,侵占扫荡每一寸空间,急切得像恨不得把邬南吞下去。
邬南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把人推开:“说、说正事。”
两人气息不稳地分开,湿红的唇角牵出一线暧昧的银丝。
边越泽看他的眼神很是委屈:“宝宝……”
邬南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只去半个小时,考完就立刻回来。”
又凑过去,主动亲了亲边越泽的脸:“老公,听话。”
边越泽眸光闪动,求证似的问:“考完就回来吗?”
“考完就回来,我保证。”
邬南望着他,认真道,“你就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家这个字,安抚了边越泽躁动不安的情绪。
边越泽终于点了头。
邬南匆匆去洗了个澡,在边越泽的要求下,洗澡的时候不能关门,要时时刻刻确保在他的视线里。
边越泽看自己留下的痕迹都被水流冲走,更加不满:“为什么要洗掉?”
邬南深吸口气,默念着不能和易感期不讲道理的a1pha计较,道:“老公,能不能帮我把等会儿穿的衣服找出来?”
边越泽这才终于从门口离开。
邬南松了口气,赶紧加快了洗澡的度,裹好浴巾出来,换好衣服。
边越泽送他到了玄关处,再三强调:“老婆,你快点回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