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端着蜂蜜水,走来几步,看清邬南的样子,耳根红了:“怎么没穿裤子?”
“掉地上了。”
邬南丝微湿,不仅没穿裤子,睡衣的领口也没有好好扣上,锁骨肌肤泛着湿润的粉,在光线下泛着羊脂玉般的莹润光泽。
他没觉得有什么,接过边越泽手里的玻璃杯,说了句谢谢老公,低头喝了小半杯蜂蜜水,唇色被润得水红,看起来柔软好亲。
边越泽看得喉结滚动,身体的血液也翻涌热,匆匆道:“我今晚去睡客卧。”
邬南诧异地抬起眼睫:“为什么?”
边越泽低声道:“你明天上课要小考,上完课还要去实验室帮忙,我刚刚用仪器检测了信息素水平,估计明天就进易感期了,这段时间还是和你分开住比较好。”
又飞快看了邬南一眼,耳根红透了:“宝宝,你能不能拿一件你的衣服给我?”
邬南默然几秒,让开了路:“你去卧室自己拿吧。”
边越泽进了卧室,拿了自己睡的枕头,还从衣柜里拿走一件邬南的衬衣,咳一声,尽量正经地道:“那我去客卧睡觉了,宝宝你早点休息,睡觉的时候记得锁门。”
邬南慢吞吞嗯一声。
边越泽的视线余光里可以看见邬南两条白得光的长腿,不敢再停留,转身去了客卧。
自从搬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身边忽然少了个人,邬南还有几分不适应,辗转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睡去。
睡到下半夜时,邬南梦到被一只大型犬拱进了怀里,用湿漉漉的舌头对他舔来舔来,热情又霸道,怎么都推不开。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好似和现实也重叠,叫他猛地惊醒,睁开了眼。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却真的有沉重的喘息声响起,带着灼热潮湿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颈侧。
细碎湿黏的水声回响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头嗅闻着,喉咙间溢出含糊不清的痴迷呓语:“睡着的宝宝好乖好乖,让老公闻闻好不好……”
邬南懵了两秒:“边越泽?”
边越泽现他醒来,也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咬了口他的脸颊,不满地纠正:“叫老公。”
邬南推开他,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床前的小夜灯,眼皮重重一跳。
他的睡衣皱皱巴巴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透粉的胸口、腰侧还有腿间,都有一些水色痕迹。
湿哒哒的,一片黏腻狼藉。
同为男性,邬南当然认得出来这些是什么,脸颊猛地热起来:“你怎么……”
边越泽的宽阔肩背却再次压了下来,手掌攥着邬南的手腕往下按,挺直的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哼哼唧唧地求:“老婆,我好难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