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没说自己去哪儿补课,但卫子赫嗅着味儿找上了他。
阿嬷也知道边越泽打算考哪个大学,关心问:“小边期末考得怎么样?能行吗?”
邬南道:“比去年的分数线差了几十分,还有半年,应该问题不大。”
阿嬷欣慰点头:“好好,肯定行!”
到了第二天早上,邬南还没起床,就听到了楼底下的门铃声。
他下了楼来,边越泽抱着一束花,头特地饬过,桀骜眉眼看起来无比乖巧,在沙上坐得板板正正,在和阿嬷说话。
阿嬷没想到边越泽来这么早,关心问他有没有吃早餐。
边越泽赶紧道:“阿嬷,我吃过了的,你不用管我。”
阿嬷转头看到下楼来的邬南,笑着起了身:“南南醒啦,你陪小边说会儿话,我去看看厨房。”
邬南穿着睡衣,应了声好,走到客厅里。
边越泽抱着一束纯白的茉莉多丁,塞到邬南的怀里,眼眸亮晶晶的:“送给你。”
“谢谢。”
邬南迟疑道,“不过我什么都没准备。”
他的潜意识里,这次约会和平时周末的“学习局”
约会没什么两样,自然也没有做任何准备,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边越泽笑起来:“你不用准备,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奖励是我来安排这次约会。”
阿嬷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南南,小馄饨好了,可以吃啦。”
邬南应了声,先去找了个花瓶,将花束插在水里,又和阿嬷一起把小馄饨端出来。
阿嬷的早餐准备得清淡简单,是鸡汤小馄饨,水煮蛋和玉米汁。
鸡汤小馄饨刚出锅,冒着浓白的热气,烫着舌尖,邬南咬一口停一下,吃得慢吞吞的。
家里有暖气,旁边的边越泽脱了复古款外套和围巾,里面叠穿一件深灰色连帽衫,少年感十足,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帮他剥水煮蛋,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
阿嬷吃得快,叮嘱邬南慢慢吃,别烫着,就又去厨房了。
邬南吃完小馄饨和水煮蛋,吃不下了,把喝了一半的玉米汁推给边越泽。
他一句话没说,边越泽就知道他的意思,极其自然地接了过来,咕咚咕咚喝完。
邬南道:“我上楼换个衣服。”
边越泽应了声好,又强调:“我今天穿的是灰色。”
邬南愣住:“我没瞎,看得见。”
边越泽道:“你今天也穿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