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哭笑不得地张了张口,现竟然反驳不了这句“约会”
。
午休时间,校园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今天难得出了太阳,明亮的金色阳光透过枝叶,洒落一地。
邬南一个人路过操场,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停了脚步。
跑过来的a1pha是他们班上的同学,穿着篮球服,头上冒着汗,气喘吁吁:“那个,邬、邬南,老班今天放学找你,你走了,老班让你有空的时候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浓烈的a1pha信息素扑面而来,以为邬南是Beta闻不见,没有半分收敛。
邬南微微蹙起眉尖,他没贴信息素阻隔贴,闻得有些难受,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了,谢谢。”
那个a1pha没察觉出来,笑着和他告别:“行,那我带完话了,走了。”
他是打篮球打到一半过来的,跑回了操场的方向。
离得远了,邬南依旧有轻微的晕眩,颈侧的腺体有针扎似的细细密密的疼感,缓了会儿,才从教学楼旁侧的楼梯去了二楼的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关着,邬南伸手轻敲了敲,没听到回应。
他思考两秒,想拿手机给边越泽消息,还未来得及有动作,房门咔一声在面前打开了。
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伸了出来,宽大的手掌似燃着滚烫的热度,攥住邬南的手腕,把他往里一拽
咔哒一声,在隔壁班同学说说笑笑从走廊拐角过来之前,将人拉进医务室里,落下了门锁。
边越泽宽阔的肩背压了下来,将邬南按在门板上,两条手臂蛮横又霸道地揽上了邬南的腰侧,语气带着不满:“宝宝,你来得好慢。”
邬南颈侧的腺体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还没摆脱陌生a1pha信息素的存在。
他微微仰起脸,拱进边越泽的怀里,鼻尖轻动,却没闻到熟悉的乌木柑橘气味,催着问:“老公,你的信息素呢?”
边越泽察觉到不对劲,伸出手抬起邬南的脸。
邬南的脸颊透出一层绯红,琉璃似的瞳孔变得迷离,呼吸有几分急促,偏了头,将湿润微凉的鼻尖贴上了边越泽的手腕上,嗅闻着肌肤上那一点信息素,喉咙溢出小猫似的呓语。
边越泽手忙脚乱地按住乱动的邬南:“宝宝,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联系胡医生?”
邬南的呼吸急促,理智恢复了些,仰起脸,低声解释:“初次标记留下的时间太短了,需要重新补一个。”
自昨晚开始,他就感觉自己身上边越泽留下的信息素气味变淡许多。
情热期一般维持在一周,换做别的omega,初次标记差不多维持这个时间,能够平稳度过。
但到他这里,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只留存了三四天就消失得几近于无。
空气里爆出清幽的玉兰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雪雾。
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边越泽闻得也浑身热,敛住心神,谨慎地放出了几缕信息素。
乌木柑橘的炽烈气息在小小的医务室里扩散开来,却不见邬南有半分好转,脸颊染着艳丽的绯色,根本站不稳。
边越泽的手指碰了碰邬南的颈侧。
敏感的腺体散着一阵阵的热度,薄薄的皮肤晕开一层水墨似的艳红,粗砺手指碰触的瞬间,像细微的电流猛地蹿过,邬南瑟缩了下,偏过脸,却将玉白纤细的颈彻底暴露在边越泽的视线下。
外面的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同学走过的动静,提醒着他们还在学校。
邬南呼吸不稳,忍不住道:“你这次咬轻点。”
上次的临时标记,边越泽咬得太深,牙印消不下去,疼了好几天。
边越泽低声道:“我回去重新补过课了,把教学课视频看了三遍。”
邬南的唇角掀起一点弧度:“那希望有用吧。”
边越泽听出取笑的意味,惩罚似的捏了下邬南的脸,这才低了头,薄唇靠近他的颈侧,轻而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腺体,湿热的舌尖温柔舔过,掀起一片麻痒。
邬南含糊地呜了声,雪白的手指泛着粉,颤抖着,抓皱了边越泽胸口的衣服。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不忘质疑:“我记得官方教学视频里应该没有这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