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没往心里去:“不用管他们,升学统一考试结束以后,大多数人都不会打交道,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周青溪想起更多细节,面露惊愕:“边越泽改他的意向大学,原来不是为了恶心你?那么早就开始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天天待在一起,你和边越泽明明看起来水火不容,到底是怎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关系变好的?”
邬南的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
是一场没说开的误会,导致了共梦的出现,而后阴差阳错就到了今天的地步。
吃完饭,他和周青溪一起出了食堂,周青溪要去小卖部买烤肠,邬南一个人回了学校教室。
有个a1pha过来找邬南请教一道难题,借了前排的座位,没说几句话,边越泽就抽开了另一边的椅子,坐下了,目光灼灼。
那个a1pha毛骨悚然,硬着头皮询问:“边哥,有事吗?”
边越泽扬了扬手上卷着的一本化学辅导题,语气懒洋洋的:“我也来问题,没事,你先问吧,我在这等着。”
那个a1pha迅收拾准备闪人,面上打着哈哈:“谢谢啊邬神,我刚刚想到思路了,就不打扰了,边哥你问吧。”
人一走远,边越泽哼一声,不满地说小话:“一看就不是诚心来问题的。”
邬南如实道:“他问过我几次数学题,每次确实是来问题的。”
边越泽不信:“班上数学好的不止你一个,数学老师也在课上说过,有疑问可以去办公室找他,他问题为什么只找你?肯定和我一样,没报什么正经心思。”
邬南刚接过边越泽手上的化学辅导题,闻言眉尖一扬,把辅导题又推了回去:“既然你也没报什么正经心思,那你也别问了。”
边越泽急了:“我不一样!”
邬南问:“怎么不一样了?”
他们俩待在一起,前排的不少同学时不时投来视线,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也在悄悄地观察。
邬南说过在高中的最后半年时间,不想让两个人谈恋爱的事招来议论,给老师们添麻烦。
边越泽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下,啪一下把校服兜里一盒香蕉牛奶拍在桌上,道:“我这个人讲礼貌,问问题会给老师交钱。”
又豪横地问:“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买一盒。”
邬南笑了下,拿起香蕉牛奶:“够了。”
题讲到末尾,周青溪在小卖部吃完饭后加餐的烤肠,溜溜达达地回来了。
一进教室,看到边越泽坐在他们座位的前一排在问邬南一道化学大题,吓得脚步停了下。
边越泽问完题,把辅导题收了起来,对着周青溪再自然不过地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回了自己的座位。
周青溪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小声道:“看到边越泽找你问题,感觉挺不适应的。我上次去办公室,不小心听到老师们在说期中考排名的事,才知道那次我们年级的成绩那么晚才出来,不是因为录错了某个大题,是特地复核了边越泽的成绩,还查了考场录像。”
又道:“也不怪老师们重新复查,主要是边越泽成绩进步得太快了,让人不敢相信,论坛上到现在都有人怀疑边越泽的期中考成绩是作弊的。”
邬南不知道这件事,微微蹙了眉。
学校放学以后,邬南回到家里,和阿嬷吃过晚餐,回了房间。
他摆弄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登上了学校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