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拉着边越泽进了旁边的储物室。
门一关,边越泽疑惑地张望了一下货架:“这里连个窗都没有,解释也不用来这儿吧?”
邬南懒得解释,伸手扯过边越泽的领口,往下一拉,抬起脸,干脆利落地亲了上去。
柔软微凉的唇一贴上去,边越泽的脑袋里嗡一声,身体比意识先行动,两条手臂立刻放开,揽了他的腰一把按进自己的怀里。
邬南纤长浓密的黑睫轻轻掀起,剔透琉璃似的眼眸望向他,笑意带着波光流转,微微张开了唇,仿若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湿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像细微的电流闪过,游走过每一寸神经末梢。
边越泽的呼吸骤然重起来,刚才的忿忿委屈全数消失,体温急遽上升,头晕目眩,满脑子回荡着一个念头。
……好软,好香,他老婆好好亲。
饶是在梦境里经历过不知多少次这样的场景,但真实的这一刻到来,带来的体验感无数倍地过雾花水月的记忆。
狂风骤雨般的热吻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压了下来,滚烫的舌尖缠着邬南的舌,舔舐、吸吮。
他亲得又凶又急,像是饿了八辈子的野狗见到了肉骨头,暴露了穷凶极恶的本性,恨不得把邬南整个给囫囵吃进去。
邬南有些站不稳,被边越泽压倒在了房门上,软红的唇瓣被亲得湿漉漉的,几次快喘不过来气。
但又念在自己这次有错在先,耐着性子努力回应,陪着吻了好一会儿。
只是舌尖被吮得泛疼,口腔软肉也被反复舔过,邬南被里里外外尝了个遍,感觉唇都麻了,边越泽却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吮着他的唇来来回回地舔,像是怎么都亲不够,滚烫的身体压他在门板上,无意识地蹭着顶着。
邬南被顶得头皮阵阵麻,推了他几下,终于把人推开,呼吸不稳道:“行、行了。”
边越泽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湿润绵长的吻,又贴了过来,哼哼地求:“老婆,老婆,再亲一下好不好?”
邬南轻轻喘着:“再待下去,阿嬷该来找我们了,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边越泽后知后觉他们还在家里,耳根攀上一抹红,不自在道:“那、那你先出去,我晚点再出去。”
又道:“你不要以为亲一下,就算是给我解释完了,我还在生气。”
邬南道:“那下次还亲吗?”
边越泽想都不想,一秒不带停地回答:“亲!”
邬南忍不住笑了,伸手擦了擦自己下巴被亲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口水。
边越泽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手指蹭了一下他的脸:“宝宝,你以后能不能试着依赖一下我?”
邬南怔了下。
边越泽的眸底闪动着光芒,亲了亲他的唇,低声道:“现在学不会也没关系,至少再信赖我一点,多告诉我一点你的事,好不好?”
邬南犹豫了下,点头道:“好。”
边越泽放开了他,邬南推门出去,去卫生间洗了个脸,转身去了厨房,看阿嬷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阿嬷从柜子里拿了餐盘出来,转头看到邬南,吓了一跳:“南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