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若无其事道,“可能是家里的暖气开太足了。”
吃完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两人一同出了门。
邬南把边越泽送上车:“你记得按我说的那几个部分做题,我给你推荐的辅导题难度偏大,如果遇上不懂的,可以拍照给我。”
边越泽问:“除了这些,你没有别的要对我说的话了吗?”
邬南疑惑问:“你还想听什么?”
边越泽实在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邬南的脸,咬牙切齿道:“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晚上冷,你回去吧。”
被掐过的地方痒酥酥的,带着怪异的触感,长久地停留在了脸上。
邬南在原地站了片刻,目送车辆远去,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身回了家里。
门关上,阿嬷端着一盘果切出来了,问:“小边走了?”
邬南点点头。
阿嬷问:“我刚在厨房的时候听见你们好像在吵架,是怎么了?”
邬南说了实话:“他知道我分化成omega了,刚才有点生气。”
阿嬷恍然大悟:“那怪不得生气,你好好和他说说呀。”
邬南迟疑道:“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阿嬷哎哟一声,比邬南本人还着急:“他生气是因为关心你呀,就像当时阿嬷知道这件事也生气一样,你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全都自己压着,我们当然会担心了,想要你多依赖我们。”
依赖。
陌生的词汇再次提起,轻敲了一下心尖,像敲打着河面上覆盖的一层薄冰,裂开了一点裂缝。
阿嬷揉了揉邬南的脑袋,把果切盘交给他,嘱咐道:“和小边好好说,别吵架。”
邬南乖乖点了头,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是有点想不通,给周青溪了消息,认真请教:【分化成omega这件事情,先告诉谁有那么重要吗?】
周青溪敏锐地嗅到了不对,火拨来通话,语气着急:“边越泽知道你分化成omega的事了?”
邬南嗯一声:“我们隔壁班的omega爆了情热期,我受了影响,边越泽给我做了临时标记。”
周青溪快晕厥过去:“我今天下午给你打电话,结果是边越泽接的,我当时就猜到了有问题!他居然趁人之危!”
邬南道:“也不算趁人之危,我打通用款抑制剂不起效果,是我要求他给我做临时标记的。”
又想起课上的生理知识:“哦对,他今天给我做了临时标记,会把我看成他的omega,出现暂时性的排他占有欲,怪不得会对我没告诉他我是omega这件事感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