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顺着他的目光也往下看去,触电似的,飞快地松开了手,道:“……吃饭。”
边越泽不知在想什么,视线乱飘,嗯一声,回了对面的座位。
后半程也不闹腾了,一起安安静静吃完了饭。
邬南重新背起书包,道:“我去上课了。”
边越泽如梦初醒:“哦哦,你去吧,我等你。”
邬南实在不理解边越泽在这里等他的原因。
这别墅称得上家徒四壁,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甚至到处都乱糟糟的,没来得及收拾。
边越泽的所作所为,但也符合邬南对他一向的印象。
单纯有病。
邬南去了同小区的别人家里,试了课。
课程方面内容没什么问题,但是时间有点出入,邬南放学下课太晚了,小朋友年纪比较小,睡觉时间早,有些许冲突。
家长给邬南结了试课费,说打算再考虑一下。
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地面铺了一地的银白月光,显得格外的安静,路过别家的住户,能听到里面的欢笑声。
邬南走到自家的别墅前,看到客厅窗户中透出温暖的橘光,恍惚了瞬。
他开门进去,家里一片灯火通明。
边越泽在餐桌前写作业,手边堆了好几张草稿纸,听见动静,抬头见他进来,极自然地问:“回来了?”
邬南反应慢了半拍,点了下头。
边越泽看了眼时间,开始收拾书包,道:“挺晚的了,那我也回去了。”
邬南站在门口,茫然地应声:“……好。”
边越泽单肩背着包,走到他的身边,道:“锁好门,我走了,伤口不能沾水,记得涂药。”
邬南不适应被这么叮嘱,眉尖轻轻蹙起,道:“我不是小孩,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你知道是一回事,我不放心又是另一回事。”
边越泽伸了手,揉了揉邬南的脑袋:“明天见。”
陌生的温暖覆盖在头顶,不轻不重的力道传来怪异的触感,让人心神慌乱。
邬南往后退了步,警惕得像只小兽,盯着他:“别碰我。”
边越泽道:“不行?”
邬南道:“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