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迟疑问:“有什么要说的必要吗?”
恰时路口的红灯转了绿,后面的车辆出催促的嘀嘀声,边越泽依旧注视着他,晦暗的眸底涌动着邬南看不懂的情绪。
邬南忍不住出声提醒:“可以走了。”
边越泽嗯了声,终于收回视线,重新动了车辆,开到了别墅门口,还跟着邬南下了车。
邬南停下脚步,无奈道:“我们小区里有人在给家里小孩找家教,我今晚要过去试课。”
他不知道边越泽突然热心接送他、还跟他回来的原因在于什么,但也无心探究,直白地表示自己没空:“边越泽,你也看见了,我有自己要做的事,很忙。”
边越泽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道:“没事,我在家里等你啊。”
邬南更加不解:“你等我干什么?”
边越泽道:“我爸妈最近在忙宴会的事,根本不在家,回去也没意思,还不如在你这儿写作业。”
又诧异问:“你不会打算空着肚子去上课吧?再等一会儿,我让管家送饭过来了。”
邬南没办法,只好开了门,让毫无边界意识的某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门铃很快按响,管家提了餐盒出现在外面,递给了边越泽。
边越泽带了餐盒进来,像早上那样摆了满桌,随口问:“你给别人家小孩上课,收多少钱?”
邬南道:“……今天只是试课,还没确定下来。”
边越泽哦一声:“那要是没试上,你给我补课呗,我不打算出国了,也在找家教老师。”
邬南委婉地拒绝:“你家里要是想找家教,可以请一些水平更高的老师。”
边越泽道:“我不想找那些老头子,我看你挺适合的。”
邬南没说话,只低头吃饭他吃饭很安静,背脊挺直,浓密纤细的眼睫低垂着,落下一小片阴影,漂亮的手指捧着瓷白的碗口喝汤,看起来赏心悦目。
边越泽忽然道:“你去做吃播应该挺多人看的。”
邬南噗一下,喝汤呛到,咳嗽好几声。
边越泽赶紧过来,慌张地拍他的背:“没事吧?”
邬南的眼角都咳红了,抓住了边越的手,真心实意道:“边越泽,你离我远点,我就没事了。”
边越泽站在原地,盯着两人握着的手,耳根却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