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道:“坐公交吧。”
除去留给自己的生活费,账户里的钱基本都换了这套房子。
这栋别墅每月开销有一堆费用,物业、水电、花园打理,细细碎碎加起来不少。
邬南平时花销不多,但现在也有了省着用的意识。
边越泽道:“你这儿打车去学校都要半小时,坐公交车得花多长时间?我明天来接你吧。”
邬南琢磨出不对:“你接我去学校干嘛?”
边越泽调好蒸烤箱的按键,直起身,转过来看邬南,理所当然道:“我们现在是朋友啊,来顺道接你上学怎么了?不行?”
邬南道:“你家离我这儿不是更远吗?”
边越泽道:“我乐意。”
邬南道:“我可以申请不上早自习,不着急去学校。”
边越泽的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带家里的早餐过来,我们吃了再去学校。”
他是这意思吗?
邬南道:“就算我们是朋友,你也用不着为我做这些。”
边越泽不乐意了:“你那个羊毛卷不是,叫周青溪的朋友,要是说早上来接你,你也会这么拒绝他吗?”
邬南点头:“会。”
边越泽被拒绝的那点不愉立刻烟消云散,唇角一勾,道:“那行。”
他又开始翻箱倒柜:“你家勺子放哪儿呢?”
“我来吧。”
邬南走到边越泽的身边,抬手打开了上面的橱柜,衬衫袖口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道:“应该是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手指被一把握住,拉到了边越泽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