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边越泽伸手摘了他耳侧的耳机:“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邬南慢半拍地意识到不是在做梦,坐起来,回:“……什么事?”
“和家里闹翻的事啊。”
边越泽皱起眉宇,怀疑自己老婆睡傻了,手掌压上邬南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别在院子里睡,晚上降温,当心吹感冒了。”
少年的温热掌心贴在额头上,邬南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又撤走了。
“还好没烧。”
边越泽又问,“吃晚饭没有?”
邬南茫然地答:“吃过了。”
不合时宜的,空气里响起咕噜噜一声抗议。
邬南面色一僵。
边越泽盯着他:“肚子都叫了,到底吃没吃?”
邬南道:“……吃了一个面包。”
他将被翻乱的房间重新整理好,累了,也无暇再去管其他地方,打算有空时叫家政阿姨来家里收拾,去了院子里的玉兰树下想休息会儿,顺便复习一遍分化的注意事项。
没成想,听着听着,就在树下吹着风睡着了。
边越泽啧了声,很是不满的样子,拉着邬南起来:“家里没别的吃的了?”
邬南懵懵的,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做到进别人家里能如此大摇大摆,像回到了自己家似的。
边越泽一手拿毯子,一手拉着邬南回了房子里,把人按在餐桌前坐下,转了圈,现不仅连壶热水也没有,冰箱里就剩几颗孤零零的鸡蛋,脸色更臭了。
“等着。”
边越泽扔下一句,进了厨房里。
邬南莫名其妙,跟着也进了去:“你干什么?”
边越泽已敲了蛋,手腕戴一块黑色运动手表,熟练地用筷尖搅蛋液:“做蛋羹啊,这个快,放蒸烤箱里十来分钟就能吃上,你这儿附近叫个生鲜市送外卖,得半小时起步。”
邬南面露犹豫。
他好像没说自己要吃吧?
但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来。
边越泽又问:“你明天怎么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