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根红绳第二天就没看见边越泽戴着了,邬南还以为边越泽早就把红绳扔掉了。
邬南的脑袋嗡嗡的,几乎无法处理面前的状况。
也就是说,边越泽非但没有扔掉从他这里拿走的红绳,还带回了家,放在了卧室床头附近的位置?
甚至因为幼时的记忆,梦境自动整合延伸,叫梦境里的边越泽认出了他就是小时候的“小玉兰”
,还从童言无忌的诺言里加工成了一段符合逻辑的ao恋爱?
阿嬷显然也想到了原因,惊讶问:“南南,你把红绳给那个同学了?”
“我……”
邬南实在难以解释当时的原委,只能尴尬地点头应下:“红绳是在他那里。”
“哎呀,红绳在他那里,那岂不是成了你进他的梦。”
阿嬷赶紧问,“那他来找你没有?”
邬南道:“他在找我,但是没有找到我,他不知道梦里的我是谁。”
阿嬷解释:“梦境都是模模糊糊的,醒来记不得人脸,只有请愿的人才记得全部,你阿公醒来后也记不得我在梦里是什么样子,但记得我穿的裙子什么样,所以知道是我。”
邬南面色绷紧。
他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的衣服都是从边越泽的记忆里延伸出来的,每次都换一套,换得他都麻木了。
明明根本不搭,也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夸得出那些不要钱似的甜蜜话。
阿嬷犯愁:“我也不知道红绳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会是什么情况,天太晚了,我明天上山帮你去问问。”
邬南有点着急:“阿嬷,其他的不管,我就想知道这个梦境怎么才能结束?”
阿嬷神神秘秘地答:“这根红绳很灵的,要么是愿望实现,要么是把红绳从床头放其他位置去,就不会共梦了。”
邬南又问:“那为什么有时候会做这个共梦,有时候会不做呢?”
阿嬷道:“我和你阿公也研究过,要差不多时间入睡才可以,最晚相差一个小时。”
邬南已经猜到有入睡时间的限制。
边越泽上周晚上不睡,白天睡,还有像昨天晚上,自己到半夜才睡着,都没有遇到共梦的情况。
“阿嬷,我知道了。”
通话挂断。
邬南坐在窗前吹风,呆了好一会儿,才迟缓地处理完刚接收的大量信息。
而后,心底升起一股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