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恍惚着睁开眼,怔怔望着眼前。
耀眼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雪白的医务室里,外面有叽叽喳喳的鸟雀声。
他躺在单人病床上,一帘之隔,是边越泽和医生的交谈声。
值班的医师嘱咐:“病人醒了要记得把药吃了,好好休息,我帮你女朋友开张假条吧,下午不用去上课了。”
边越泽道:“好,谢谢老师。”
值班老师有其他事,离开了办公室,边越泽掀了帘子进来,现邬南醒了,赶紧走近:“宝宝,你醒了?”
邬南坐起来,反应比以往慢半拍,问:“……我怎么在这里?”
他分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看课写笔记。
边越泽坐在床边,神色之间闪动着毫无遮掩的担心,道:“宝宝,你在课堂上烧晕倒了,我把你送过来的。”
邬南晕乎乎的,伸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片热烫。
边越泽拿一次性纸杯去接了杯清水,又按照老师的嘱咐倒出两颗药片:“宝宝,先吃药,吃完药我陪你休息。”
邬南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生病,只知道一件事:“在这里吃药,我的病不会好的。”
边越泽的神情浮现困惑:“什么?”
邬南左右看了看,下定决心,望向面前的边越泽:“你过来。”
按照前几次的经验,梦境的结束,除去现实的突状况可以打断,还有一个契机也可以做到。
边越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乖乖低了头,靠近来。
邬南揽上了边越泽的颈项,主动仰起脸,贴上了他的温热薄唇,轻轻咬了下。
边越泽呆了数秒,蹭一下站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飞快浮起一片绯色,往后连退两步,义正言辞:“宝宝,就算你对老公撒娇,也不能不吃药!”
谁撒娇了?
邬南面露怪异,又觉得不解。
梦境这次怎么还没结束?他明明记得最开始两次梦境的时候,亲完没多久,他就被吓醒了。
面前的边越泽又咳一声:“那这样,宝宝你乖乖吃药,吃完以后,就可以亲亲。”
邬南想了想,说了句行,接过两颗药片吃下了,又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掀起视线,看向边越泽。
边越泽重新坐回床边,将邬南小心翼翼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邬南道:“我是要亲,不是要抱。”
又提出疑问:“到底是我烧,还是你烧?我怎么觉得你的体温比我还高?”
边越泽的喉结滚了滚,眸底亮得像燃了一簇灼热的火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邬南。
邬南被看得不自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