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呼吸落了下来,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邬南的话语止住,心口倏地漏跳了一拍。
边越泽的唇角勾着弧度,吻了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气息有些不稳,缓慢下移,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邬南的手指蜷缩,抓皱了底下的床单,道:“要亲就亲,不要……做多余的事。”
边越泽道:“宝宝,看着我。”
邬南长睫轻颤,慢慢抬起视线。
面前的少年眉眼桀骜张扬,专注地凝望着他,眸底闪动着笑意。
而后,吻上了他的唇。
明亮如昼的房间里,邬南猛地惊醒了,在桌前坐起,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带着滚烫热气,后知后觉大概因为晚上忘了关窗,钻进来的夜风吹得自己了热。
他关上窗,找出退烧药,就着清水吞咽了下去,疲惫地躺回床上。
舌尖隐隐麻,仿佛还残留着被反复舔吮、纠缠的触感,唇瓣被又啃又咬,好似肿了,火辣辣的。
邬南按了按自己的唇角,觉是正常的,唇上挥之不去的残存触感不过是他的心理作用。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邬南闭上眼,冷静地想。
明天他就去问哪里的大师最擅长驱邪。
同一时间,另一间卧室里亮起了灯盏。
边越泽揉着额头,弓着身坐起,曲了半条腿,几缕漆黑丝垂落,遮住了眸底的情绪,颈侧肌肤漫着赤红。
他低低喘着,唇角缓慢勾起凉薄的弧度。
这次把人按进怀里的时候,他看清了。
梦里人的后颈脆弱纤细,肌肤比雪还白,印着一颗小小的、不易察觉的红痣。
边越泽拿出手机,打开了课程表,视线定格在了这周开始的游泳课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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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暴露
邬南了小半宿的低烧,昏昏沉沉睡到早上起来,头还是隐隐作痛。
早自习的时候,邬南实在撑不住,用校服外套遮着光,趴在桌上浅睡了会儿,下课铃响才醒。
周青溪忧愁道:“南南,我怎么觉得你开学以后一直在生病啊?”
邬南用手心撑着额头,纤长的黑睫在苍白的脸上垂落阴翳,低声道:“昨晚没注意关窗,有一点烧,我吃过药了,没事。”
周青溪拍桌生气:“怎么没事,你看你下巴都尖了,一看就是没把身体当回事!”
邬南微微弯了眸,知道周青溪是好意,语气放缓了些:“哪有这么夸张?我周末去医院做个检查,这下放心了吧?”
周青溪这才满意:“好。”
又道:“那这周的游泳课你就别上了吧?小心又生病了。”
邬南道:“我会游泳,打算到时候先找老师把成绩考了。”
这学期的游泳课从这周开始,几个班一起上课,要是会游泳,找老师通过测验就可以自行选择后面的课程去或者不去。
周青溪劝不过邬南打定的主意,只好作罢:“那你今天和边越泽不要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