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牟德聪听到地主和长工之间的关系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听到皇帝和大臣之间的关系,她这颗平凡的心脏有点没承受住,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好在丁川眼疾手快给扶住,安抚地拍了拍她才缓过来,声音更低了几分:“身份这么尊贵的吗?”
“嗯。”
面对大妈的未知欲,丁川十分认真解释,“那两位都是始皇帝的嫡亲后代。”
“你知道始皇帝是什么人吗?就是历史上第一个皇帝,就连皇帝这个词都是他老人家明出来的,您说尊贵不?”
牟德聪连连点头:“嗯嗯,够尊贵的。”
丁川又拉着说:“楼上那位的祖先在始皇帝时期,就是皇帝身边的御医。”
“就他们这样的关系,所以我们跟着楼上祖宗称那两位声祖宗没毛病。您说是不?”
“嗯嗯。”
牟德聪连连点头,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就说,楼上那位祖宗对那两位不一般,原来是这关系。”
伯侄俩聊着天,慢慢的,湾子里住着的其余伯娘婶娘们也来了,很快丁川家坝子里越来越热闹。
大家也不说重要事,就是从今天打架两个人开始,说到东家这样,西家那样,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确认丁川家收粮收菜收果的时间,大家才各自告辞离开。
在此期间,渊和越带着两个孩子在山上转了一圈回来,彼此又是一番客气。
等人都走完,喂完猪又下来玩的丁祥文才起身:“走吧,我们也回去了,娃儿还在家里写作业,得回去盯着点。”
“行,走了,早点睡,明天该准备栽秧子的事了。”
牟德聪起身笑道,“川川,明天让三位祖宗来我家吃饭,你们一家也上来。”
“咱们自家人,就不整那些虚的,吃饭时间你们上来就是。”
丁川点头:“行,大妈的面子,侄女得给。”
楼上,回来跟大家打完招呼就躲上楼的渊和越,坐在距离丁湛不远的地方,默默写着这一日在现代的见闻。
他们得将在现代的见闻如实告知大秦的老父亲。
先记录下来,等先生下次去大秦时,让她带上交给自家大人即可。
而丁湛看了许多这时代的规定,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尤其每条规定背后都和几个案例。
他方知,这时代因何对行医有如此多条条框框了。
若没这些规定,不会治病的人随便给人治病,那不是治病,是害人性命。
而一些不讲道理的,则利用医者仁心这点,讹医者,有好几例医者因此倾家荡产的案例。
这让丁湛看得头皮麻。
幸好。
幸好自己来到这时代,有先生替自己引路,点明灯,否则若自己啥都不懂一头扎进来,怎么被坑死的都不自知。
他足足看了两个多小时他才停下来歇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