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来了。”
丁川带着丁湛上楼,给他找医学相关资料看,等安顿好丁湛,就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
她让丁湛慢慢看,自己则来到阳台往楼下一看,正好看到嘉祺扔掉泥巴,在堰塘里随便洗了下手,就跑向他姐。
还讨好地说:“姐,我洗干净了,你看。”
“这叫洗干净了?”
小家伙手掌下方还有泥巴,晓玉气呼呼拉着他重新回堰塘边,亲手给他洗。
边洗边数落:“多大的人了,连手都洗不干净。”
“你是六岁不是六个月,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噗嗤。”
丁川在阳台上见到这一莫,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
这姐弟俩如今的模样与自己和哥哥儿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但她小的时候,被嫌弃和被骂的永远是哥哥,妹妹哪里做得不好,爸妈骂哥哥没教好妹妹。
妹妹调皮摔了碰了,爸妈骂哥哥没照顾好妹妹。
总之,闺女没错,错的永远是儿子。
哥哥八岁就开始烧火做饭,干家务,而她十岁了才开始给哥哥打下手,做轻省的活。
就这哥哥还经常被爸妈骂。
有时丁川都替自家哥哥委屈,但哥哥永远笑呵呵,从来不觉得爸妈骂得有什么错。
妹妹本来就是用来宠的,妹妹受伤或没做好,本就是他这当哥哥的错。
她的笑声引起大妈注意,仰头就看到她站在阳台边。
于是招手喊:“川川你安顿好湛祖宗了吧,下来,陪大妈说说话。”
“来了。”
丁川答应一声,转身回到二楼客厅,见丁湛看得入迷,还不时在本子上记录重点,便没打扰他,自己下楼去了。
她下楼时,渊和越已经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竹林小路。
牟德聪则拉着丁川低声问:“幺儿,大妈怎么感觉这两位祖宗跟楼上那位不是一家的呢。”
丁川也学着她神秘的样子低声回答她:“大妈中午没听清楚吗?”
“什么?”
牟德聪是有听没有懂,正巧趁现在听听侄女解释。
丁川声音依旧很低:“那两位是楼上那位祖宗的公子,就跟以前地主与长工之间关系差不多。”
“但他们彼此身份更金贵,不对,应该说跟皇帝和大臣之间的关系更合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