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动手,墨羽你缠住凌霜,汀兰,你对付紫苏。叶泽文……
雷霸天攥紧了拳头:交给我!
夏汀兰和春墨羽互相递了个眼色。
春墨羽心里直犯嘀咕:
【少主您心也太大了,夏汀兰压根就不跟咱们一条心了!】
夏汀兰开口劝:少主,小不忍则乱大谋,叶泽文现在可杀不得啊!
不杀他?再不杀,说不定以后我的人都被他挖光了!
夏汀兰道:您不是也把他的夏欢颜撬走了吗?
雷霸天盯着夏汀兰:你到底在替谁说话?
当然是替少主您着想啊!这事从头到尾,真不怪叶总,全是那个上官不败,乱点鸳鸯谱瞎搅和!
夏汀兰现在一想起这事还气得牙根痒痒。
本来那是自己多好的一个脱身机会啊,那个挨千刀的死老头子,非说自己是用过的!
多缺德啊!?
用过也是叶泽文用过的,那不正好嘛?
你啥情况都没搞清楚,不光毁了自己一个好机会,还给我凭空多弄出一个情敌来。
那秋紫苏长得妩媚妖娆,性子又温柔乖巧,身材还那么顶……
万一郎君尝出了甜头,以后还能想起我是谁吗?
这不是明摆着给我找了个平替吗?
简直要把人活活气死!
叶泽文一出门,雷霸天也愣住了。
冬凌霜倒还好,秋紫苏看了雷霸天一眼,眼神里全是惋惜和难过。
才短短几天,物是人非。
对方已经从自己誓效忠一辈子的少主,变成了敌对阵营的人。
从前的恩情还在,可如今各为其主,已经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雷霸天扫了秋紫苏一眼,心疼得跟刀割似的。
破瓜了。
叶泽文!你这个天杀的王八蛋!
可再定睛一看叶泽文,他也吃了一惊。
叶泽文瘦了一大圈。
废话啊!
在那种暗无天日的枯井里关着,吃不好喝不好不说,消耗还大得离谱!
天天埋头苦干修炼,能好得了才怪!
再晚放出来几天,叶泽文非得死在秋紫苏身上不可。
这会儿的叶泽文瘦得都快脱相了,从前那个脸蛋红润、唇红齿白的俊俏青年,如今变成了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小叫花子。
穿得那叫一个破啊!
不能再破了,在树林里、天井里刮得都看不出原来啥颜色了。
浑身上下全是划痕、伤口,额头上还有磕出来的血痂,光着俩大脚丫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夏汀兰当场就哭了,捂着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雷霸天那一肚子火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置信和满脑子问号。
叶泽文一瞧见雷霸天,的一声就哭了。
他激动得踉踉跄跄跑过去几步:大哥——!大哥啊——!呜呜呜……
说完
一声单膝跪地,就要行礼。
雷霸天赶紧伸手把他扶起来:
泽文,我的好兄弟!这……这咋搞成这样了?咋会弄成这副德行呢?
叶泽文哭着喊:上官不败,他不是人!他真不是人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