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瞅着叶泽文这副惨样,简直惨到有点没眼看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才是这大山里最倒霉的那个人,谁知道才几天功夫,叶泽文看上去比自己还要惨上三分。
这感觉……解气啊!
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那可是叶泽文,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叶泽文。
别说自己了,估计全天下的人都没见过叶泽文混成这副德行。
这可是叶家的大少爷,打从娘胎里出来,估计连尿布都是金子镶钻石的,啥时候受过这种罪!?
雷霸天心里头那口闷气瞬间就顺了,火气也消了一大半。
他原本还以为叶泽文跟着上官不败吃香喝辣去了,风风光光、毫无顾忌地玩自己的女人。
结果一看叶泽文这熊样,太惨了啊,好像他才是被别人玩儿的那个。
雷霸天心里偷偷乐:
【让你小子平时嘚瑟,这回遭报应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抢女人。】
泽文啊,你慢慢说,慢慢说,到底出啥事了?
他简直该千刀万剐!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我……
雷霸天也跟着红了眼眶,还掏出袖子擦了擦眼角,演得跟真的似的,心里却在想:
【哭,接着哭,哭得越惨我越解气。】
想不到你我兄弟俩,竟然被这老杂毛耍得团团转,这仇要是不报!我雷霸天誓不为人!
叶泽文抽抽搭搭:我可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啊,差点就挺不过去了啊!
雷霸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泽文,都过去了,都熬出头了,别伤心了,啊!不对啊,师叔他不是挺看重你的吗?不是说要亲自指点你吗?咋……会把你折腾成这样?
叶泽文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把我塞进一口枯井里头,我根本跑不出去,一天到晚吃喝拉撒全在井里!那井里头又潮又湿,我现在浑身上下全是湿疹……痒得我直挠墙!
雷霸天咬着后槽牙:这个畜生!
叶泽文接着控诉:他还把紫苏也给扔下来了,我们不肯双修,他就变着法子折磨我们,羞辱我们,欺负我们,我们可是宁死不屈啊!
雷霸气得直跺脚:这个败类!
叶泽文越说越激动:后来见我们死活不答应,他竟然在饭菜里头下了药,逼着我们干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雷霸天恶狠狠地点头:这个禽兽!
叶泽文话锋一转:再后来我和紫苏实在没办法了,拼命双修,没日没夜地刻苦修炼,这才让他满意,把我们给放了出来。
雷霸天抬手一指叶泽文:你个小兔崽子!
啊?大哥?
雷霸天没好气:你咋就没扛住呢!?
叶泽文一脸无辜:谁知道他下的是什么药啊师兄!师兄,你可得替我做主哇!
雷霸天嗤笑一声:做个屁的主,我看你这几天爽得不行吧!
大哥!叶泽文哭得稀里哗啦:
你自己不行你不懂,这事儿……一直干,一直干……就没啥快感了啊!腰都直不起来了!
秋紫苏站在身后撅着小嘴,心里嘀咕你把人家当啥了?
不快乐……你骗人!明明快乐得很!
夏汀兰悄悄把秋紫苏拉到一边:咋样?
秋紫苏小声说:他撒谎,快乐着呢,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