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镇山河对着叶泽文,语气温和了许多:
“刚刚教你的那些,都记住了吗?”
叶泽文连忙点头:“师父放心,都记住了,一字不差!”
“记住了就好,”
镇山河叮嘱道:
“这些秘诀,不许留下任何文字记录,必须永远记在脑子里,不可外传!”
“徒儿明白!”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接着练。”
……
……
与此同时,一处高档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里,装修奢华大气,全套实木家具透着低调的贵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一位身着旗袍、身姿窈窕的美女正优雅地沏着茶,四个头花白的老头围坐在茶桌旁,面面相觑,各怀心思,偌大的休息室里静得能听到茶叶落在茶杯里的声响。
沉默了许久,沐凌飞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都说话啊!一个个闷着像个闷葫芦,不就是几十年前的一张破婚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
沐凌飞率先表明态度,语气坚决:“我不认!这婚约,我沐家绝不承认!”
夏明远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连忙劝道:
“不认?老沐,你可别冲动!这婚约,可是咱们的父辈当年和那位高人签订的,当时还过毒誓,如果反悔赖账,人家要是报复起来,咱们四家谁也吃不消!”
“狗屁高人!”
沐凌飞嗤之以鼻:
“我当年就觉得那家伙鬼鬼祟祟、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当年我老爸当家,我死也不会同意这破事儿!现在几十年都过去了,凭一张破纸,就想让我们把女儿乖乖嫁过去?做梦!”
云叙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那位高人确实说过,以后他的后人会来找我们的后人定亲。但这次,人家明显只找了你老夏,没找我们三家,我看啊,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犯不着瞎着急。”
夏明远急得又一拍桌子,语气急切:
“什么没关系?这就是先拿我夏家探口风!我要是敢拒绝,下一个被找的就是你们!当年这事儿,咱们四家都有参与,谁也跑不掉,别想着置身事外!”
“赶紧想办法,拿个主意出来,别再磨蹭了!”
沐凌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得意: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就相中叶泽文那小子了!那小子有魄力、有才华,做事干脆利落,不拘小节,真是越看越顺眼!哎呀,这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他顿了顿,一脸疑惑地补充:
“说也奇怪,以前我看到叶泽文那小子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却越看越稀罕,真是邪门了!”
夏明远气得砰砰敲桌子:
“老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废话!当年那位高人的手段,咱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咱们的父辈为什么要签下这婚约?不就是为了得到他的保护和关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