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一拍大腿,脱口而出:“那指定是摔死了!”
雷霸天低着头,看着自己还跪在地上的膝盖,又看了看自己指肚上还在淌血的伤口,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师父,师弟……你们……你们这是耍我呢吧?”
镇山河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
“其次,这‘学’也不简单,古武者的肚子,就得像个杂货铺,什么都得装得下,什么都得学得会……”
“我退出!”
雷霸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挥舞着带血的手指头,对着镇山河怒吼:
“我要学的是真功夫,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叶泽文连忙走过去,故作生气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师父?赶紧把身上的马褂脱下来,这可是师门信物,你不配穿!”
雷霸天一把推开叶泽文,没好气地吼道:
“你给我一边去!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叶泽文踉跄着后退两步,转头对着镇山河告状:
“师父,您看他,不按词儿来,还敢对我动手!”
镇山河皱着眉,对着雷霸天沉声道:
“霸天,你闹什么脾气?为师在教你真本事,你怎么不识好歹?”
雷霸天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道:
“师父,您说的这叫什么真本事啊?说学逗唱那是戏子的活儿,我是来学功夫的,不是来学唱戏说书的!您就教我点真功夫吧!”
镇山河脸色一沉,故作怒道:
“好!既然你不喜欢说学逗唱,那为师就教你点别的!”
雷霸天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师父,您要教我什么?是拳法还是掌法?”
“太平歌词!”
镇山河语气坚定地说道。
雷霸天瞬间心凉半截,抹着眼泪说道:
“师父,我手疼得厉害,先回去包扎一下,您先教师弟吧,等我回来再学。”
“混账东西!”
镇山河怒吼一声:
“教你功夫你还推三阻四,是不是找死?过来!给我好好练功,不许偷懒!”
于是,在狂风呼啸的无量山顶,出现了一幕荒诞的场景:
雷霸天半边脸被镇山河抽得肿成了馒头,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上,迎着刺骨的狂风,一脸悲愤地大声呐喊: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