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住了,前辈。”
“嗯,记住就好。这不是什么用来魅惑别人的歪门邪道,是实打实的真本事,对你和泽文都有好处。”
陆蝶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泽文赶紧放下筷子,解释道:“师娘,您误会了,我们俩是……”
“没跟你说话,插什么嘴。”
陆蝶衣打断他的话,继续对夏汀兰说:
“记住了,好好学,下次你们俩在一起苟合的时候……”
“噗——”
叶泽文一口米饭喷了出来,溅得满桌子都是。
他赶紧拿起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尴尬地说道:
“师娘,您这话太难听了,不太合适。”
“哦?哪个词难听?”
陆蝶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就、就是那个‘苟’什么的……”
叶泽文支支吾吾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口。
陆蝶衣白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那下次你们交配的时候啊……”
“别别别,师娘!”
叶泽文赶紧拦住她,一脸无奈:
“您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
“你这小子,事真多!”
陆蝶衣有些不耐烦,“那你说,该怎么说!”
“就、就说‘在一起’就行。”
叶泽文赶紧说道。
“行吧,你们下次在一起的时候……”
“师娘!”
叶泽文又打断了她。
“又怎么了?”
陆蝶衣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我们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叶泽文赶紧解释,语气既认真又无奈,既是说给陆蝶衣听,也是说给旁边的夏汀兰听:
“之前的三次,都是误会,都是没办法才那样的。汀兰她喜欢的是我大师兄,不喜欢我,她甚至还烦我呢。”
“她烦你?”
陆蝶衣忍不住笑了:
“你这小子,平时精得跟猴似的,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跟你师父一样犯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