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又跑到院子里劈柴,干得格外卖力,一点都不偷懒。
夏汀兰站在屋门口,心里满是疑惑。
他怎么什么都会做啊?他不是大财阀家里娇生惯养的少爷吗?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那种连吃饭都要别人盛好递到手里,连衣服都要别人帮忙穿的人啊。
挑水、劈柴、生火、做饭……这些活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而且,他干活的样子,熟练得不像话,明显是在乡下、大山里住过的孩子,才会有这样的生活技能和动手能力啊。
他怎么能做得这么熟练?
叶泽文劈了一大堆柴禾,夏汀兰犹豫了半天,才走到院子门口,小声地开口:
“那个……可以吃饭了。”
“啊?”
叶泽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说,吃饭了。”
夏汀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哦,好,你们先吃,我把这点柴劈完就来。”
叶泽文赶紧说道,故意放慢了手里的动作,想多躲一会儿。
夏汀兰气得一跺脚,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她心里清楚,叶泽文这是故意躲着自己。
现在他俩的关系,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说是什么关系呢?
是朋友吗?可两个人一见面,就忍不住……啪啪啪!
是敌人吗?可两个人一见面,也还是……啪啪啪!!
说是情侣?可两个人好像只有见面的时候,才会……啪啪啪!!
明明是两个对立阵营的人,平时一直针锋相对、互相敌视,结果到头来,他俩却……莫名配合上了。
这时,屋里传来陆蝶衣的声音:“泽文,过来吃饭。”
“好嘞,师娘!”
师娘都话了,他再躲也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放下手里的斧头,走进了屋里。
叶泽文为了缓解屋里尴尬的气氛,一边吃饭,一边给陆蝶衣讲自己以前在江都做生意时遇到的趣事。
讲哪个老板签完合同,转脸就去嫖娼,结果被警察抓了现行;
讲哪个合作伙伴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把合同都签错了地方;
还讲自己怎么耍小聪明,坑了那些贪心的合作伙伴的钱……
陆蝶衣本来就喜欢安静,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絮絮叨叨。
可不知道为什么,叶泽文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听着却觉得很开心、很有意思,忍不住跟着笑。
叶泽文讲得兴起,还一个劲劝陆蝶衣,让她跟自己回江都。
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老太太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还在华夏境内的南蛮地界呢,压根不知道,他们早就跑到国外来了。
陆蝶衣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知道叶泽文的心思,是想让她去和镇山河见面。
可她不想去,或者说,是不敢去……她还没有做好面对镇山河的准备,心里还有太多的顾虑。
陆蝶衣转过头,看向夏汀兰,问道:“汀兰,昨天我教你的房中术,你都记住了吗?”
夏汀兰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头使劲往下低,恨不得埋进碗里,轻轻点了点头。